雲昊不想暴露身份,對裴鼎道:“讓你的人退下吧,此事交給密風司處理!”
“是。”裴鼎也不敢多言。
隻能領命。
老崔這時候可是急不可耐的狀態,他堂堂密風司的小司主,成為雲昊身邊的人後,身份更是水漲船高,可惜長期待在東宮,沒有機會人前顯聖。
這一聽雲昊說交給密風司處理。
頓時眼睛放光湊小聲叫了聲殿下道:“殿下,交給我交給我處理如何?”
雲昊了解老崔,知道他的小心思,也知道老崔是老密風司,辦理這種事穩妥。
點頭道:“去辦吧,不用在意任何人任何勢力,嚴懲嚴辦。”
“是,屬下一定辦妥當,嘿嘿。”老崔立刻保證,咧嘴就笑。
說完後,吹了一聲口哨。
頓時從四麵八方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人影。
全是密風司下風刃衛,黑衣銀白的魚龍服,每一個人佩戴密風司的風刃刀。
氣血強大。
腳步無聲。
個個都是高手。
來到了老崔麵前。
對著老崔無聲抱拳躬身。
其實是對雲昊行禮。
太子出行,雖是然微服私訪,但密風司的人可是太子手中的利刃,怎麼可能會沒有暗中同行的。
在東宮專門有三支隊伍,全天候運轉,雖是差遣,頭領正是老崔。
老崔一揮手,轉過身去的時候臉上的微笑已經消失,布滿了寒意,對著一眾風刃衛下令道:“將這些狗東西全部帶去密風司大牢伺候。”
在場兵馬司的百戶周全、千戶王成、段軒和一眾狗腿子,全都臉色煞白癱軟在地上。
在京城,就算是三歲孩童也知道密風司的威名。
他們更清楚。
也看到了老崔手中的令牌。
現在四周魚貫而出的密風司風刃衛包圍之下,全都腦袋空白。
明白了場中從始至終都風輕雲淡的青年,必然是大人物。
是密風司的大人物。
下了密風司的大牢,就沒有幾個能活著出來的。
段軒連忙求饒了起來:“這位大人饒命,饒命啊,我乃是忠勇侯嫡子,我錯了,看在我爹的麵子上,饒命啊!”
“聒噪,帶下去。”老崔冷冰冰下令。
頓時就有一名風刃衛,一腳踢在了段軒的心窩上,段軒一聲悶聲再也發不出聲音來,額頭滿是汗珠滾滾。
很快所有人就被帶了下去。
老崔這才說道:“少爺,此人怎麼辦?”
大聲說話的時候,老崔可不敢暴露雲昊的身份,喊少爺。
他說的人是楊朔這些上京府的捕快。
雲昊淡淡道:“讓他過來說話。”
對楊朔雲昊還是有點讚賞的。
之前敢和段軒對峙,後來完全是怕被段軒威脅家人妥協。
到時候個耿直之人。
老崔走過去對楊朔說道:“楊捕頭我家少爺讓你過去說話。”
楊朔早在老崔拿出密風司令牌的時候就驚呆了,此刻見密風衛將段軒、王成千戶和周百戶等人全都帶走後,他也心驚膽戰,想著會不會被殃及魚池。
沒想到喊自己過去說話。
楊朔內心忐忑無比,那青年明顯是大人物,也不知道找自己做什麼?
但沒得選,隻好戰戰兢兢來到雲昊麵前,抱拳躬身道:“不知這位大人找我何事吩咐?”
雲昊看向楊朔道:“楊捕頭,今日若你不懼權貴威脅,敢不敢給地上躺著的老婦人一個公道,抓了那侯爺之子?”
楊朔聞言內心一顫,思索著這位年輕的大人物,問這話是什麼意思呢?
想著該如何回答的時候,雲昊的目光看了過來,盯著他的眼睛,頓時讓他渾身一顫。
這一眼像是被看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