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想不通怎麼才能再提高符籙承載法力的辦法,不知你們二位可有什麼辦法嗎?”
他眼神清澈,滿臉誠懇,確是抱著虛心求教的態度。
這話聽在玄機子和未落陽耳中,卻不亞於平地起驚雷。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掩飾的驚駭。
之前還心存一絲懷疑,此刻雲昊這番話,無疑是坐實了符籙就是他親手製作的事實。
二人腦海中不斷盤旋著同一個問題:他究竟是怎麼刻畫出大道銘文的?
難道他竟能承受得住天地大道之力?
玄機子的目光死死盯著手中的符籙,心中突然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衝動。
他想印證,這符籙上看似與祖地大道碑文同源的銘文,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大道銘文?
在修行界,大道銘文如同天地法則的具象化體現,若是真的,常人根本無法將其複刻。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緩緩伸出右手食指,指尖靈力流轉,泛起點點微光,開始照著雲昊符籙上的大道銘動了手指。
可就在一動之間,一股無形的壓力突然降臨。
那壓力重如山嶽,仿佛整片天地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手指之上。
玄機子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原本流暢的靈力運轉也戛然而止。
他想挪動手指刻畫,卻連動一下手指頭都成了奢望。
刹那間,玄機子額頭上的汗珠滾滾而落,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下,浸濕了衣領。
他的臉色也在這股威壓之下變得煞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整個人仿佛被釘在了原地。
五臟六腑在這股無形的壓力下,如同被千萬根鋼針刺痛,靈力在經脈中橫衝直撞,痛苦不堪。
玄機子心中大駭,深知再強行嘗試下去,極有可能經脈儘斷,當下連忙收起了刻畫符籙銘文的心思。
幾乎就在他念頭收起的下一秒,那恐怖的無形壓力頓時消散一空,玄機子如蒙大赦,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剛剛經曆了一場生死大劫。
雲昊站在一旁,完全沒有感受到玄機子身上那恐怖的天地威壓,見他這般模樣,不由得奇怪地問道:“玄機你怎麼回事?臉色咋滴如此蒼白?”
玄機子強撐著身體,擠出一絲笑容,搪塞道:“沒事,沒事,我就是有點不舒服,緩緩就好。”
說話間,他的聲音還有些微微發顫。
這時,未落陽注意到玄機子的異樣,心中已然猜到幾分,便傳音問道:“如何?”
玄機子定了定神,平複了一下心緒,傳音回道:“符籙上的銘文,百分百是大道銘文,我剛剛嘗試,根本無法刻畫,有天地威壓加身,手指頭都動不了一下,現在可以確定,這小子或許掌握了一個完整的大道銘文。”
未落陽收到傳音,整個人如遭雷擊,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雲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眼前這個不過築基中期,僅僅修煉了一年時間的少年,此刻卻掌握了連宗門長老掌教都難以企及的刻畫大道銘文的能力。
這等天賦,若不是天生變態,那就隻能說明他身上藏著一個足以震驚整個修行界的天大秘密。
雲昊眼巴巴地等著兩人回答自己關於符籙承載法力的問題,可等來的卻是玄機子和未落陽那眼神複雜、火熱、震驚交織,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目光。
那目光仿佛要將他看穿,看得雲昊心裡直發毛。
他忍不住扯著嗓子吼道:“喂,我請教你們符籙問題,你們看我做什麼?”
然而,此刻的玄機子和未落陽早已沉浸在震驚與疑惑之中,根本無暇回應雲昊的質問,三人之間的氣氛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僵局。
殊不知,未落陽和玄機子內心想的是,雲昊掌握著和他們三宗祖地一樣的大道銘文。
他們三宗,各自因為一個大道銘文,成就了三大宗門。
如此說來,雲昊這小子掌握大道銘文,潛力比肩他們三宗,這話雖然有些誇大,但不是沒道理的。
在玄靈世界,那些古老的世家和宗門大派,哪一家不是靠著有大道銘文從而在修行界站穩腳跟,屹立至今的?
玄機子和未落陽卻不知道,他們心中這等大道銘文,雲昊足足有三萬六千個。
並且已經煉化,並且能刻畫出來的就有足足九十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