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虞這些年邊疆戰事不斷,卻多以和為貴,加上太後掌權時求穩,如今陛下重新理政,這些蠻夷便以為有機可乘,愈發肆無忌憚,朝中更有不少保守派官員不想打仗。
雲昊聽完,心中殺意翻湧。
他婉拒了鮑明義的好意,騎著老黑馬,向著皇宮而去。
第二日,金鑾殿內,氣氛凝重壓抑。
鉛雲低垂,將金鑾殿壓得愈發莊嚴肅穆。
簷角的銅鈴無風自動,發出細碎而雜亂的聲響,仿佛在預示著一場風暴的來臨。
陽光艱難地穿透雲層,在蟠龍柱上的鎏金處投下斑駁光影,卻照不暖殿內劍拔弩張的氣氛。
阿克哈希木纏著滲血的繃帶,在吐蕃使者的簇擁下高呼道:“皇帝陛下!大虞縱容刁民當街殺害我使團之人,此乃對吐火羅的宣戰!”
他聲音尖銳得刺破空氣:“交出凶手,割讓西邊三城,否則鐵騎踏平大虞!”
文臣們頓時炸開了鍋。
禮部尚書顫巍巍出列:“陛下,應以和為貴啊!邊疆百姓經不起戰火!”
武將們卻怒目圓睜,鎮遠大將軍拍案而起:“和?這些蠻夷欺人太甚!末將願率十萬大軍,踏平吐火羅!”
爭吵聲如煮沸的鼎鍋,田曆陽躲在文官隊列中,肥臉上堆滿諂媚的笑:“陛下,那凶徒當街行凶,實乃我大虞之恥,應交予使團處置以平怒火!”
突然,一陣強勁的穿堂風呼嘯而過,吹得殿內燭火明滅不定,群臣話語戛然而止。
殿外傳來悠長的通報:“太子殿下駕到~”
烏雲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撥開,一縷金光穿透雲層,筆直地照射在殿門前。
雲昊身著九蟒四爪的明黃龍袍,踏著漢白玉階緩緩而入,袍角掃過之處,空氣中似乎都泛起金色漣漪。
朝陽為他周身鍍上金邊,腰間龍紋玉佩折射出的光芒如同遊龍,威嚴地掃過群臣。
他的每一步都沉穩有力,玄色長靴踏在青磚上,發出“咚、咚”的聲響,仿佛敲擊在眾人的心頭。
簷角的銅鈴再次作響,這次的聲音鏗鏘有力,似在為太子的登場奏樂。
“太子殿下千歲!”文武百官齊刷刷跪倒,山呼聲響徹雲霄,聲音在殿內久久回蕩。
田曆陽卻如遭雷擊,抬頭望見那張昨日扇他耳光的臉,肥胖的身軀劇烈顫抖,冷汗瞬間浸透官服,在陰暗處暈染出深色痕跡。
他的嘴唇不住地哆嗦,眼中滿是恐懼,心中後悔不迭,沒想到自己竟招惹了當朝太子。
阿克哈希木臉色大變,終於明白自己招惹了怎樣的人物!
“吐火羅覬覦我大虞土地已久,勾結吐蕃陳兵邊疆。”雲昊開口時,聲線像是裹挾著臘月的寒冰,每一個字都重重砸在大殿的地磚上。
武烈老將軍腰間的佩劍發出清越的鳴顫,老將軍虎目圓睜,鐵甲摩擦聲鏗鏘有力,臉上浮現激動之色,他們武將主戰,就怕太子殿下也主和。
現在好了,可以放心了,太子殿下一開口,就定調了。
看誰敢再主和?
而文臣隊列裡,禮部尚書握著象牙笏板的手劇烈發抖,板麵上的朱批被汗漬暈染得模糊不清。
他就是帶頭主和派。
雲昊袍袖猛地揚起,勁風如刃,將殿角珠簾卷得四散飛濺:“西胡與我大虞當有一戰!”
這聲斷喝如洪鐘大呂,驚得梁間白鴿撲棱棱亂飛,簷角銅鈴的嗡鳴,整個金鑾殿仿佛都在震顫。
昨夜禦書房內的場景在雲昊眼前閃過:皇帝將密奏吐蕃和西胡人軍情的奏章狠狠拍在案上:
“昊兒,你乃大虞儲君!”皇帝龍袍上的金龍隨著他的動作張牙舞爪:“你說戰,那便戰!明日朝堂,天塌下來父皇為你頂著!”
此刻雲昊望著群臣,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有父皇做後盾,他今日必要在這金鑾殿上,定下乾坤!
“太子殿下三思啊!”田曆陽突然膝行兩步,肥肉在青磚上蹭出拖遝的聲響硬著頭皮:“邊疆百姓流離失所,議和才是……”
“議和?”雲昊猛然轉身,玄色長靴踏在玉階上發出悶雷般的轟鳴。
田曆陽的聲音瞬間卡在喉嚨裡,看著太子殿下眼中翻湧的冷冽殺意,仿佛被無形大手掐住脖頸。
雲昊緩步而下,每一步都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少卿大人說本宮是狂徒?”雲昊停在田曆陽麵前,居高臨下的視線像是實質的利刃,將這個肥胖的官員剜得遍體鱗傷。
田曆陽“噗通”一聲五體投地,額頭重重磕在青磚上,發出悶響:“殿下恕罪!下官……”
“收了吐火羅多少好處?”雲昊突然俯身,指尖挑起田曆陽的下巴,靈力凝成的細絲貼上對方脖頸:“說!”
田曆陽瞬間失禁,尿騷味在殿內彌漫開來。
他抖如篩糠。
“拖下去徹查!”雲昊厭惡地甩開手,田曆陽癱軟如泥地被侍衛拖走。
他轉身望向阿克哈希木,眼神冰冷。
“日出前滾出大虞。”雲昊聲音冰冷道:“滾回去告訴你們吐火羅王,等著本太子取爾等狗頭!”
說完不理會阿克哈希木,雲昊望著滿殿文武,聲如洪鐘道:“主戰者,隨我守土開疆,主和者……”
他故意頓住,讓雨聲填滿漫長的沉默,目光掃過每個臣子驚恐的麵容:“莫怪本太子劍下無情!”
這句話如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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