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天際線處,出現了一片連綿起伏的巨大山脈。
山脈主峰高聳入雲,山頂被厚重的雲霧環繞,隱約能看到雲霧中坐落著一座座宏偉的宮殿。
宮殿屋頂覆蓋著琉璃瓦,在陽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氣勢恢宏,正是浮生殿的山門所在——浮生山。
雲昊順著未落陽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浮生山山勢磅礴,靈氣繚繞,遠遠便能感受到一股厚重的宗門底蘊。
心中不禁對這位百多年未見的姑姑多了幾分期待。
東方慧看著前方的浮生殿,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道:“終於到地方了,小師弟,你先去見你姑姑,好好敘敘舊。
我去浮生殿的長老殿逛逛,給金長老他們‘提個醒’,讓他們記住,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算計的,尤其是我仙機閣的弟子!”
雲昊毫不猶豫道:“師姐我自然是和你一起,都到了浮生殿,見我姑姑不急於一時。”
說完對未落陽道:“落陽你先走吧,見到我姑姑說一聲,就說我來見她。”
未落陽對雲昊感激一笑,連忙對東方慧示意之後,先一步飛向了浮生殿。
說到底,這裡終究是未落陽的師門,接下來東方慧要找浮生殿的麻煩。
雲昊讓未落陽先走一步,自然也是讓她先一步去師門說一聲,以免到時候有什麼無法收拾的尷尬局麵出現。
而他自己留下和師姐在一起,自然是為了以防萬一,雖然師姐說過,浮生殿不敢造次,可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萬一浮生殿真要是動怒,對自己師姐動手,他這個做師弟的,還是當事人,肯定要和師姐東方慧站在一起的。
最壞的情況,便是和浮生殿徹底翻臉,將姑姑虞青虹帶走。
不過,這種情況應該不會出現。
東方慧看到未落陽飛走的背影,笑眯眯看雲昊道:“你小子還是個情種啊,這麼護著未落陽。”
雲昊臉色一紅道:“師姐彆胡說,我和未落陽真是朋友關係,畢竟是她師門,總得為她考慮一下不是。”
“行行行,你有理。我的傻師弟,心放肚子,師姐雖然大大咧咧,但做事還是有分寸的,走吧,我們去敲山門……”
……
東方慧帶著雲昊、阿無,以及化作坐騎的雪豹白冰,緩緩朝著浮生殿山門飛去。
越靠近浮生山,空氣中的靈氣便愈發濃鬱,隱約能看到不少身著青色宗門服飾的弟子在巡邏值守,戒備森嚴。
可就在幾人即將抵達山門時,雲昊突然察覺到前方傳來一股強大的氣息。
緊接著,一道身影從山門內快步走出,身後還跟著數位身著長老服飾的修士。
為首之人是一位看起來約莫中年的男子,身著藍色長袍,麵容俊朗,眉宇間帶著幾分威嚴,周身散發著強大的修為波動,正是浮生殿的殿主——藍青辭。
藍青辭顯然早已收到消息,帶著一眾長老親自在山門外等候。
見到東方慧與雲昊等人,他立刻上前一步,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拱手行禮道:
“東方仙子大駕光臨,還有雲小友,一路辛苦。老夫已在此等候多時,快隨老夫入殿奉茶。”
他的態度恭敬而熱情,絲毫不敢有半分怠慢。
顯然,未落陽早已將隕仙之地發生的事情傳回了浮生殿。
藍青辭也清楚東方慧的身份與背景,更知道仙機閣的恐怖實力,自然不敢有絲毫得罪。
然而,東方慧卻絲毫沒有給藍青辭麵子,她停下腳步,眼神銳利地掃過藍青辭與身後的長老。
語氣帶著幾分冰冷的調侃:“藍殿主倒是消息靈通,知道我們要來。不過奉茶就不必了,今日我們來,是有正事要問。”
她頓了頓,目光驟然變得淩厲起來,聲音也提高了幾分:“隕仙之地發生的事情,藍殿主應該都知道了吧?
我師弟雲昊在隕仙之地遭遇圍攻,身陷險境,你們浮生殿的金長老不僅在關鍵時刻沒有出手相助。
反而在一旁冷眼旁觀,甚至還想著算計我師弟,妄圖奪取他身上的寶物!若不是我及時趕到,恐怕我師弟早已命喪金長老之手!”
東方慧的話語如同驚雷般在山門前炸響,讓周圍的浮生殿弟子與長老都臉色一變。
藍青辭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凝固,眼神中閃過一絲尷尬與慌亂,剛想開口解釋,卻被東方慧打斷。
“藍殿主先彆急著解釋!”東方慧語氣愈發犀利,咄咄逼人:“這件事,我師父他老人家已經知道了,極為震怒!
我仙機閣閣主,更是親自過問此事,讓我來問問你們浮生殿,是不是覺得我仙機閣好欺負?
是不是覺得我仙機閣的首座大弟子,可以隨意謀算、隨意殺害?
這到底是什麼道理,還請藍殿主給我一個滿意的說法!”
她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若是今日給不出合理的說法,那今日就不是我一個晚輩前來問責。
而是我師父他老人家親自上門!到時候,後果可不是你們浮生殿能夠承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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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一出,山門前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藍青辭與身後的長老們臉色漲得通紅,心中充滿了憤怒與憋屈。被一個晚輩當眾如此教訓,簡直是奇恥大辱,可他們卻偏偏不敢發作。
尤其是聽到“墨凡塵”三個字時,藍青辭與長老們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恐。
他們之前隻知道雲昊是仙機閣的弟子,卻沒想到雲昊竟然還是墨凡塵的關門弟子,更是仙機閣的首座大弟子!
墨凡塵的恐怖實力與護犢子的性格,整個修仙界無人不知,若是真的惹得墨凡塵親自上門,浮生殿恐怕會麵臨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