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絲毫不懼,腰身一擰,如同白色閃電般迎上去,鋒利的爪子帶著寒光,直取對方最脆弱的眼睛。
“鐺!”爪子與石豨的皮膚相撞,發出金屬交鳴的脆響。
白冰被震得後退三步,石豨的皮膚上隻留下幾道淺淺的血痕。
它吃痛怒吼,猛地甩頭,用獠牙朝著白冰頂去。
白冰靈活地側身避開,尾巴如同鋼鞭般抽在石豨的傷口上,將血痕撕裂開寸許。
雲昊知道拖延下去對自己不利,從儲物袋中抽出一柄精鐵長刀。
這刀是他特意準備的凡兵,沒有靈力加持,卻比靈寶更適合此刻的環境。
雙腳蹬地,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竄出,周身肌肉賁張,將肉身力量發揮到極致,長刀帶著破空之聲,直劈石豨的脖頸。
石豨察覺到身後的威脅,剛要轉身防禦,阿無突然出現在它側麵,白皙的手掌看似輕柔地按在石豨的腰側。
“砰”的一聲悶響,石豨龐大的身軀竟被拍得橫飛出去,正好將脖頸暴露在雲昊的刀下。
這一掌看似簡單,卻蘊含著旱魃的本源之力,連岩石都能拍碎。
“噗嗤!”長刀精準地砍進石豨的脖頸,深入半尺。
滾燙的鮮血噴了雲昊一身,石豨發出淒厲的慘叫,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阿無上前一腳踩住頭顱,硬生生按在地上。
雲昊趁機拔出長刀,再次劈砍同一位置,直到將石豨的脖頸斬斷大半,它才徹底沒了氣息。
看著刀身上卷刃的缺口,雲昊暗自咋舌,這妖獸的肉身比他想象中還要堅硬。
“啊嗚~”阿無蹲下身,將石豨的三隻眼睛挖出來,遞到雲昊麵前。
表示眼睛有用!
那眼睛還在微微跳動,蘊含著一絲精純的陰寒能量。
雲昊接過收好,赤練說過,這裡的異獸身體也是寶,這東西能入藥,煉製抵禦寂滅霧的丹藥再好不過。
接下來的路程,他們又遇到了幾波變異妖獸,有成群的霧紋狼,也有獨行的岩甲獸。
憑借著白冰的速度、阿無的肉身和雲昊的武技,每次都能有驚無險地解決。
雲昊發現,在這種無法使用法力的環境下,他早年修煉的《裂山拳》和《追風步》反而發揮出最大作用,每一次戰鬥都讓他對肉身力量的掌控更加嫻熟。
當天邊的霧氣泛起一絲灰白色時,雲昊終於感受到了赤練所說的能量波動。
可還沒等他鬆口氣,一道蒼老而憤怒的聲音就如同驚雷般炸響,回蕩在天際:
“雲昊小賊!躲進界斷山脈就以為安全了?本尊今日必取你狗命!來人,隨本座進山!”
雲昊的臉色陰沉——是姬鏡天!
這位姬家三大尊之一的大乘境巔峰強者,竟然真的敢闖入這絕地。
不過他也沒有太過擔心,在這裡即便是大乘境也要被壓製法力,大家進來都是靠肉身。
何況寂滅之霧還影響視線,姬家人想要找到自己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
界斷山脈之下的邊緣半空中,姬鏡天身著黑色巫紋法袍的身影,他身後跟著方澤和二十餘名親衛,每個人都穿著特製的法袍,顯然早有準備。
姬鏡天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站在霧氣邊緣,感受著周圍壓製法力的規則,心中怒火中燒。
界斷山脈的凶險他比誰都清楚,很久以前他的一位師兄就是在這裡殞命,連屍骨都沒留下。
可三皇子的仇必須報,老天帝的命令更是不敢違抗,隻能硬著頭皮闖入。
“武尊大人,此界太過凶險,我們……”方澤湊上前,小心翼翼地勸說。
他親眼見過變異妖獸的恐怖,心中滿是畏懼。
“住口!”姬鏡天怒吼道:“難道要讓這小賊活著離開,讓我姬家成為修仙界的笑柄?
本尊已傳訊另外兩位大尊,讓他們帶十萬大軍前來合圍,這次就算把界斷山脈翻過來,也要抓住他!”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數十枚黑色巫符,扔給親衛:“這是避霧巫符,能擋三個時辰寂滅霧。本尊會用血影追蹤術標記你們,敢擅自退後者,死!”
姬鏡天率先踏入霧氣,大乘境的肉身讓他在崎嶇地麵上如履平地。
方澤和親衛們對視一眼,隻能硬著頭皮跟上。
他們都知道,姬鏡天敢如此囂張,不僅是因為巫符和法袍,更因為他掌握的血影追蹤術。
隻要雲昊留下一絲氣息,就絕無逃脫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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