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你說著】
【也享受著眼前的一切】
【你們的婚禮沒有嚴苛的規矩,流程,簡單的不得了】
【焚尊海說了幾句場麵話,便夫妻對拜】
【在這個世界,天地你是不信的,所以不拜,高堂你是沒有的,所以也沒拜】
【你望著對麵的淩愁,南宮輕柔,情緒依舊平靜】
【不遠處的傲霜掏出了一支嗩呐,吹了起來】
【這聲音很有感覺】
【“夫君。”】
【淩愁有些興奮,右手用力的抓著身上的喜服】
【“這感覺,真的很不錯。”】
【南宮輕柔悄悄地說著】
【你點了點頭,一左一右的夾住了她們的腦袋:“走吧,去玩玩。”】
【焚尊海抱著肩膀,嘖嘖嘖的說著:“送入洞房。”】
【望著你們走進宮殿的身影,他默默來到了夏寰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麼,不高興?因為那小子不拜你嗎?也是,不管怎麼說,你也是他的義父。”】
【“這家夥,純純白眼狼,沒心沒肺。”】
【夏寰搖了搖頭:“我在想,那個人究竟會有多強,竟然能讓顧銘如此絕望。”】
【“絕望到已經把今天當做人生中的最後一天了。”】
【聞言,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很清楚你的強大,你都沒有辦法,他們又該如何?】
【“彆擔心,我們可是能無限複活的。”】
【秦劍開口,打破了有這些僵硬的氣氛】
【沒什麼存在感的真佛聖主渡劫微微搖頭:“我們與整個烈陽天綁定,烈陽天還在,我們便不死不滅。”】
【“可從顧銘給的畫麵來看,整個世界都被摧毀了。”】
【這話一說,所有人都沉默了】
【沉默的不止是今晚的康橋】
【宮殿中央的大床上】
【你思索著十位聖主剛剛說的話】
【“可惜,他們與整個世界綁定,太特殊了,我無法掠奪他們的記憶。”】
【不然,你一定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不管了,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睡覺?”】
【淩愁臉色一凝:“隻是睡覺嗎?”】
【“對,睡覺,我好久沒有認真的睡一覺了。”】
【你躺在床上,靜靜地閉上雙眼】
【這一次的睡覺不是動詞,而是名詞】
【兩人有些無語】
【“誰家好人結婚當天就隻是睡覺!!”】
【南宮輕柔無奈】
【淩愁抱著你的一隻手,解釋道:“很多啊,因為白天的婚禮太累了,很多人隻來得及數一數份子錢就睡了……”】
【這一覺你睡得很香】
【這一次模擬兩千年來第一次睡得這麼安穩】
【十二個小時後】
【距離零點隻剩下五分鐘】
【你伸了個懶腰,清醒過來】
【“走吧,是時候麵對了。”】
【你冷笑著】
【前麵兩次你太弱了,麵對那個人毫無還手之力】
【現在不一樣了】
【你不僅擁有九轉巔峰的力量,身體還增長到了一萬一千米】
【還有王座之弓,以及一百二十顆心臟】
【更有五千萬十轉級彆的強者】
【全力以赴的話,你不一定會死】
【你走出宮殿,臉上的神色越來越自信】
【但一想到前麵兩次的那種末日景象,心中又有些沒底】
【逍遙聖地,巨大的練武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