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殺神靈多年,本源從未見過你這種存在】
【尤其是你手中的抹殺之光,更讓他無比忌憚】
【“不行。”】
【“太危險了,我真的會死。”】
【察覺到這一點後,本源收起了力量】
【他化作一位白發老人,一步步的走到你的身旁,臉色逐漸難看】
【“這樣吧,這一次就當我沒看到過你。”】
【“你現在就走……我不會對你怎樣。”】
【本源望著你,有些難受的說著】
【你把玩著抹殺之光,望著他,心中也不斷思索著】
【“就讓我這麼走了?”】
【你望著本源,心裡也在思索彆的事】
【“給我一部分本源我就走!”】
【你突然說道】
【對方既然怕死,那事情就有的談了】
【本源臉色更加難看:“你不要蹬鼻子上臉!”】
【“嗬嗬嗬,那又如何?”】
【你將黑色的抹殺之光彈了出去】
【本源試探性的握住】
【“這到底是什麼力量,我根本無法掌控,在他身上讀取到的信息也沒有……”】
【思索之間,你將抹殺之光收回,重新掌握:“你真的要好好想想。”】
【“反正我殺了你也就是沒了一張底牌而已,但你不一樣……”】
【“你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本源一陣糾結】
【“我可以給你30,這是我的極限了!!這30的本源之力,我要用數十億年的時間恢複,想要快速恢複,隻能冒險獵殺神靈……”】
【冒險獵殺神靈?】
【你品味著對方的這段話,嘴上卻毫不留情:“30太少了,你的命就值這一點?”】
【“我說一個數。”】
【本源望著你,沉默著】
【“60。”】
【本源更加沉默了】
【這些年他獵殺這麼多的神靈,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威脅】
【但此時此刻,他真的毫無辦法】
【你看著他鐵青的臉,微微一笑:“70。”】
【本源臉色一變,冷眼說道:“就60,再多一點,我寧願死去!”】
【你拍了拍手:“就算你死了又如何,100的本源還是我的。”】
【“年輕人,看來你還是沒能看清楚自己的處境。”】
【“殺了你,我的損失隻有一道底牌,而你,就真的死了,沒有任何複活的機會。”】
【“現在是你求我。”】
【本源冷笑:“那就殺了我啊。”】
【“我豈會怕死!”】
【你又與他爭論一番,最後確定,70就是他的底線了】
【“好,除此之外,我還有兩個小條件。”】
【你又說道】
【本源快要繃不住了:“你彆太過分!”】
【你笑著,緩緩說道:“第一,我要把這具身體帶走。”】
【你等待著本源的答案】
【這具身體就是第六個顧銘】
【按照顧銘世界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