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貴推了推眼鏡，慢悠悠道："年輕人，感情之事，順其自然就好。"
蛇書慢吐了吐信子，幽幽補刀："但像掌門這樣硬扛的……估計我也沒希望了。"
牛壁："……你們幾個，今晚沒飯吃！"
夜色如墨，天瀾城的燈火在遠處搖曳，映出一片朦朧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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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瀾城
文尼門的臨時駐地設在城西一處僻靜院落，四周高牆環繞，院內古樹婆娑，倒是個適合修士暫歇的地方。然而，牛壁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老龜，你有沒有覺得……有人盯著咱們？”牛壁坐在廂房的蒲團上，眉頭微皺，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龜貴正趴在一旁的軟墊上打盹，聞言慢悠悠地抬起腦袋，綠豆般的眼睛眨了眨：“掌門，老龜我活了這麼多年，彆的本事沒有，但直覺一向很準——確實有股陰冷的氣息，像是……鬼修？”
牛壁眯了眯眼，手指一翻，從係統空間裡取出一張【變形記】符籙，往龜貴背上一拍：“變！”
“哎喲！”龜貴驚呼一聲，身形扭曲，眨眼間竟化作了另一個“牛壁”，連神態都一模一樣。
“掌門，你這是……”龜貴牛壁版）摸了摸自己的臉，一臉茫然。
“今晚你替我睡床上。”牛壁咧嘴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打文尼門的主意。”
龜貴無奈，隻得乖乖躺上床，裝模作樣地打起了呼嚕。牛壁則隱匿身形，藏在了房梁之上，靜靜等待。
……
夜更深了。
不知何時，一縷幽綠色的霧氣從門縫中滲入，無聲無息地在房內彌漫開來。牛壁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著那霧氣——它像是有生命一般，緩緩向床榻飄去，最終纏繞在“牛壁”龜貴）的鼻息間。
“唔……”龜貴眼皮一沉，竟直接昏睡過去。
牛壁心頭一凜：“迷魂煙？！”他剛想動作，卻忽然發覺自己的四肢變得無比沉重，眼前一陣恍惚。
“糟了……什麼時候……”他猛地咬破舌尖，試圖保持清醒，然而意識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拽入黑暗。
……
“掌門！掌門！”
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臉上，牛壁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竟躺在院子的石板上，身旁是同樣一臉懵的龜貴。
“我們……怎麼在這兒？”牛壁揉了揉太陽穴，腦海中一片混沌。他隻記得昨晚察覺到危險，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龜貴變回原形，龜殼上還殘留著一絲幽綠色的痕跡，他凝重道：“掌門，咱們被人陰了。”
牛壁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塵土，眼神陰沉：“連我的‘小強命’都沒觸發，看來對方的手段……不簡單啊。”
他抬頭望向天空，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有意思，這天瀾城的水……比我想的還要深。”
素心和白深站在院門口，兩人神色略顯局促，尤其是白深，狐耳微微抖動，尾巴不自覺地卷著衣角，目光飄忽不定。
牛壁挑了挑眉：“怎麼，拍賣會還沒開始，你們就要走？”
素心輕咳一聲，臉頰微紅：“咳……掌門，我們突然有些急事，得先離開天瀾城。”
“急事？”牛壁狐疑地打量著她們，“什麼急事能比拍賣會還重要？你們倆該不會偷偷約好去乾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白深耳朵一豎，連忙擺手：“沒、沒有！就是……族裡突然傳訊，要我趕緊回去一趟！”
素心也點頭附和：“對，對！素女門那邊也有點狀況，我得回去處理……”
牛壁眯起眼睛，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素心向來沉穩，此刻卻眼神閃爍；白深更是連尾巴毛都炸起來了，顯然在撒謊。
“行吧。”他擺了擺手，故作大度，“既然你們有‘急事’，那我和四寵去拍賣會就行。”
素心和白深如蒙大赦，匆匆行禮後轉身就走，腳步比平時快了不少。
牛壁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嘖，這兩個女人，肯定有鬼……”
龜貴慢悠悠地爬過來，綠豆眼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掌門，依老龜看，她們八成是去……”
“去乾嘛？”牛壁斜眼看他。
龜貴嘿嘿一笑：“去參加‘那個’唄。”
“哪個？”
“就是……‘那個’啊！”龜貴擠眉弄眼，“天瀾城最近不是有個‘雙修大典’嗎？據說很多道侶都會去……”
牛壁一愣，隨即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靠！難怪支支吾吾的！”
他轉頭望向兩人離去的方向，嘴角抽了抽：“好家夥，背著我偷偷去參加雙修交流會？膽子不小啊……”
狗go購湊過來，咧嘴一笑：“掌門，要不咱們也去湊熱鬨？”
牛壁翻了個白眼：“滾蛋！老子是正經人，參加拍賣會！”但是總覺得今天很虛的樣子。
龜貴：老夫也覺得今天有點腿軟。
雞貴在一旁撲騰著翅膀，陰陽怪氣道：“掌門，您該不會是……酸了吧？”
牛壁一腳踹過去：“閉嘴！再廢話今晚燉雞湯！”
雞貴嚇得一溜煙躲到蛇書慢身後，蛇書慢掩嘴輕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掌門，其實……拍賣會結束後，咱們也可以去‘逛逛’？”
牛壁瞪了她一眼，最終無奈地歎了口氣：“算了，隨她們去吧……走，先去拍賣會撈點好東西！”
四寵對視一眼，默契地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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