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壁起身,陰影籠罩白深:
“九叔,用‘散魂符’。”
“得花,盯緊殘魂——逃一縷,你吃一縷。”
“至於那個孩子……”他頓了頓,“送去鐵甲宗鍛煉,永遠不得接觸狐族秘法。”
白深嘶吼著被拖走時,殿外雷雲翻湧,仿佛狐族冤魂在哭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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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派挑戰賽前的一個月,文尼門上下緊張備戰,唯獨掌門牛壁顯得無所事事。不是他懈怠,而是那永遠的一階九段修為,修煉也無用。於是這位掌門心安理得地當起了"昏君",將精力投入到另一項重要事務中——與四位夫人"探討人生"。
這夜風雨初歇,紅燭未燼。文青慵懶地躺在牛壁胸口,手指無意識地在丈夫胸膛上畫著圈。曾經嚴厲的師叔如今眉眼間儘是嫵媚,發絲散亂地鋪在錦被上,與花萬骨的烏發糾纏在一起——大夫人正躺在另一側淺眠。
"怪不得那些狐族啊,白骨族都想成為你的夫人。"文青輕聲道,聲音還帶著幾分纏綿後的沙啞,"萬骨姐姐升級得那麼快到七階二了,原來是和你洞房得越久越厲害。"
牛壁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盤之腎"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文青撐起身子,錦被滑落,露出雪白的肩頭:"三妹更誇張,被打散了肉身,就是魂體和你陰陽交合,"她指了指房間角落的玉繭——那裡正包裹著白孤淨重塑中的肉身,"現在都修出十二歲模樣了。"
牛壁望向玉繭,透過半透明的材質能看到裡麵蜷縮的少女輪廓。白孤淨作為純血龍族傳人,曾肉身儘毀,僅剩魂體。沒想到與他雙修後,竟開始重塑肉身。
"我和你新婚才十幾天,"文青運轉體內靈力,驚喜道,"我升了一階到了六階四了!"她突然揪住牛壁的耳朵,"你要小心啊,很多妖精都想做牛夫人的。你上次說的龍王就是想把公主們都嫁給你是吧?"
牛壁裝出吃痛的樣子:"是的,但是我對她們沒有感覺啊,"他翻身將文青壓在身下,"所以我們落荒而逃咯。"
兩人笑鬨間,驚醒了淺眠的花萬骨。這位百花門聖女揉了揉眼睛,發間的靈花隨著動作輕輕搖曳:"夫君...文青妹妹...你們不累嗎?"
文青眼珠一轉,突然提議:"哦?我們再來一次?"
牛壁挑眉:"你不是我對手。"
"我不是,"文青狡黠一笑,推了推花萬骨,"但我可以找兩位姐姐來,"她又朝門外喊道,"心蘭!彆偷聽了,進來幫忙!"
門"砰"地被推開,鐵心蘭紅著臉站在門口,手中拳套差點拿不穩:"誰、誰偷聽了!我剛好巡邏到這兒!"
"昨天輸了,"文青已經跳下床開始穿衣服,"今天要找回場子。"
花萬骨無奈地搖頭,卻也起身披上紗衣。三位夫人很快結成同盟,將牛壁團團圍住——花萬骨指尖綻放出迷情花粉,鐵心蘭以腳氣封鎖退路,文青則直接撲了上去...
這場"比試"持續到東方泛白。最終牛壁以一敵三,大獲全勝。三位夫人香汗淋漓地癱在床上,而角落的玉繭則發出微弱光芒——裡麵的白孤淨似乎也受到了能量滋養,成長加速了幾分。
"不公平..."鐵心蘭氣喘籲籲地抗議,"他有"盤之腎"作弊..."
花萬骨輕撫小腹,若有所思:"這次說不定能懷上雙胞胎。"
文青則檢查著自己的修為,驚喜地發現又精進了不少:"照這個速度,挑戰賽前我能到六階六段!"
牛壁披衣起身,走到窗前。晨光中,文尼門的建築群漸漸清晰——練武場上已有弟子在晨練,丹房煙囪冒出縷縷青煙,一切都井然有序。
表麵上他是沉溺溫柔鄉的昏君,實則通過特殊體質幫助夫人們快速提升實力。天山派的挑戰,他早有準備。
"夫君?"文青走到他身後,輕輕環住他的腰,"想什麼呢?"
牛壁握住她的手:"在想怎麼讓天山童姥嘗嘗敗北的滋味。"
文青輕笑:"有我們四個在,保管讓她"折梅手"變成"斷梅手"。"
兩人相視而笑。窗外,晨練的弟子們正練得熱火朝天,渾然不知他們的掌門和夫人們正以另一種方式,為門派榮譽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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