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我誤解了,按照日記裡麵的描述,日記的主人,也就是我,提出了火車建造的方案,現在的信息傳遞效率比我想的要更高啊。”
在沒有火車的時候,信息傳遞可能很慢,現在哪怕混亂,要不是鐵軌被偷,基本上信息傳遞還是很快的。
梅爾一邊走一邊思索著,一個人突然叫住了他:
“大人,您為什麼從不問我們名字?這連軍隊都已經起了名字不是嗎?”
叫住梅爾的人正是已經成為營長的山賊頭目。
“因為我沒有告訴你們我叫什麼,所以我不問你們的名字,我覺得這很公平,僅此而已。”
他有著穿越者的謹慎,在這種情況下自然不可能將自己的真名說出去,更何況自己的名字一聽就是異邦人,這個世界人的名字明顯更偏向於西方。
正在現在沒有準備離開之時,村兵營長也正麵走了過來。
看來二人是達成了某種協議。
“大人,我們願意一直追隨您,所以您也得信任我們啊。”村兵隊長來到梅爾麵前單膝跪下。
“動不動就給人下跪,還單膝下跪,你這是跟誰學的?”梅爾瞥了麵前的男人一眼,他思索著自己的名字。
既然自己第一眼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望無際的荒原,那就以荒原asteand為名吧,改成音譯的話差不多了,至少聽起來不像假的。
“我叫威斯蘭特,我的兩位營長,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是,威斯蘭特團長!我是前山賊首領,現任平民軍一營營長格烈夫。”山賊頭目學著貴族的禮儀滑稽的對著梅爾行了一個禮。
這家夥經常吹噓的以前在貴族手底下做過事,可能也就真的隻是做過事。
“我叫龐德,前任瓦羅村村民,現任平民區二營營長。”
“嗯,沒其他事的話,都回去休息吧,我明天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那些投降的軍隊是靠不住的,投降的人數比他們的本部人馬還要多,就算打散了也看不住,隻能招募更多的新軍來稀釋這些人的分量。
在走遠之後,梅爾他是伸了個懶腰,口中喃喃道,“這兩個家夥怎麼搞的?吃錯藥了嗎?這幾次也沒給他們喂雞湯啊。”
輕輕搖了搖腦袋,既然有人要跟自己一條路走到黑,那自己也要負起責任來才行。
按照以前的想法的話,就是先做,不清楚自己能做到哪一步,如果失敗的話大不了直接跑路。
現在的話,就算是兵敗逃走,應該也要多帶一兩個人了。
願意加入這支叛軍的人還是很少,大部分擁有完整家庭的人,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孩子加入一支未來都不確定的叛軍?哪怕他們殺了那些貴族。
以他們做過的事情,一開始就是站在了所有的貴族階層對立麵。
儘管他們殺掉的每一個人都找出了對應的罪證,可那些貴族不會那麼想,他們隻會覺得自己受到了無辜的屠殺,那些無辜死在他們手上的人,他們可不會記得。
濕漉漉的夜晚,尤其是夏天,這些全身濕透的貴族並不感到寒冷。
一名貴族從河道中爬上了岸,後麵還有不少人。
“他們居然就這樣放過我們了,我還以為我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