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保險起見,衛兵還是進去通傳了。
此刻克萊爾正陪伴著莉柏瑞亞,最近莉柏瑞亞的情況急劇惡化,精神狀態變得非常不穩定,可她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是說外麵有人找一個叫梅爾的家夥?”克萊爾疑惑地看著衛兵,她對這個名字並沒有什麼印象。
“是的!大人!”
正當克萊爾想要拒絕時,卻發現莉柏瑞亞突然站起身,無神雙眸中似乎恢複了一些光彩。
“怎麼了?莉柏瑞亞你認識梅爾嗎?”
“不知道…”莉柏瑞亞搖了搖頭,她隻是感覺很難過,好像是弄丟了什麼東西,一種孤獨感將她籠罩。
在這種情況下,克萊爾敏銳地察覺到這其中肯定有什麼關係,如果莉柏瑞亞的精神狀態繼續這樣惡化下去,可能會瘋掉。
這是完全沒有理由的,明明她的師傅克裡裡也在啊。
在衛斌離開之後,莉柏瑞亞輕輕拉住了克萊爾的衣角,“克萊爾……”
“怎麼了?”
“我記不清了,我是從教會研究所逃出來的,對吧?”莉柏瑞亞淚水順著眼角流下,她總感覺有很重要的東西被自己遺忘了。
“我們去見見那個人。”
二人走出莊園,在大門處見到了朱古力,儘管此刻的朱古力相貌發生了成長,可二人還是隱隱有些印象。
“那個,克萊爾小姐還有莉柏瑞亞小姐,梅爾他不在嗎?”
“誰是梅爾?”
“我叫朱古力,你們知道吧?”朱古力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一些猜測,可還是認真問道。
“嗯。”克萊爾點點頭,她對眼前的這個人是有點印象的,隻是印象稍微有些模糊,可能交集比較少。
“梅爾啊,就是潘德拉姆法師的弟子,和莉柏瑞亞一樣,你們都不記得了嗎?”
“你說的不記得是什麼?”
朱古力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師徒的事情與二人仔細說了個清楚。
儘管難以相信,可克萊爾知道這可能就是眼下最合理的解釋了,記憶中那種奇怪的混亂模糊感。
“如果說那個使徒可以從所有人的記憶中抹去一個人的存在,那你為什麼還會記得?”
“因為我就是吃上一個被抹去存在的人,不過梅爾比較特殊,他是記得我的,還通過畫像和懸賞找到了我。”
知曉這件事後,克萊爾帶著朱古力去見了克裡裡,清除了其中的問題後,莉柏瑞亞精神狀態似乎穩定了許多,沒有之前那麼消沉了。
克裡裡也感到非常難以置信,因為在她的記憶裡,她隻有莉柏瑞亞一個弟子,可她仔細回想,就想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收莉柏瑞亞為徒的,是冬天她自己出現在大門外的嗎?
最終幾人都相信了朱古力的說辭。
克萊爾主動開口道:
“那你能把梅爾的畫像畫出來嗎?這樣我才能發動更多的人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