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內部不可能是鐵板一塊,裡麵的人有問題就肯定會有人去舉報,在這種定性為異端的情況下,戒律院和審判庭應該會同時派出人來處理這些事情。
可結果是,克裡裡都已經在艾克薩爾收到了信並從那裡趕過來,教會還是沒有一點動作。
哪怕皇室和教會之間的爭端依舊存在,被打壓的教會也絕對不可能不解決這種隱患,皇室也不可能無視一個城池淪陷。
死亡一個城市的人口,那就相當於我徹底喪失了此地的經濟,這個國家的一切可都是國王的財產,第一皇女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財產流失。
“又是這種爛透的情況,無論是皇室還是教會,都完全靠不住!”克裡裡眼神逐漸變得凝重,她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憶。
三人腳步匆匆穿過城市,在距離教堂較近的附近租下了一家旅館,可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從他們進入城市的時候,一舉一動都已經被人監視了。
站在教堂的高處,冷麵神父將手中光滑的酒杯緩緩放下,澄澈鮮紅的酒液就像是人類的血液隨著慣性輕輕旋轉。
教堂的那一部,神職人員正在定時搞禱告,提升詠唱結束後,就是久久的沉默,作為此地教堂的管理者,他並沒有像其他的教徒一樣向光明女神禱告,因為他即將墮入黑暗。
“升華開始了。”冷麵神父將酒杯中的紅色酒液一飲而儘,一抹猩紅夾雜著死亡的氣息從他的身體中擴散而出。
與此同時,城裡的被感染的民眾也紛紛倒地,同樣是一股鮮紅夾雜著腐爛的氣息,從他們已經衰敗的生命中迸發而出,一個個如同行屍走肉般再一次站立。
原本剛剛入住旅店的克裡裡,突然就感到一陣頭皮發麻,於是迅速拉開窗簾朝著街道上看去,她知道壞事了。
看來還是來晚了,消息傳遞的速度太慢,以至於她用飛行魔法趕過來也還是晚了。
“克裡裡,你有研究解藥嗎?”
“沒有,生與死之間的變化是不可逆轉的,能轉化成巫妖,實際上就是已經死了,這和吸血鬼是有著根本的區彆。”
高級的巫妖,也不過是有著思想的行屍走肉罷了,已經不能再稱之為人了。
在人被轉變成巫妖的瞬間,他們其實就已經死了,在徹底死亡之前就已經開始腐爛。
“去!把城內活著的人轉移出去,隻能這麼做了,能救多少是多少吧!”
“那些已經被感染的人,必須殺死,否則巫妖的數量隻會越來越多,最後整個城市都會變成死城。”
至少現在情況還不算特彆嚴重,他們還能救下一半的人口,如果再來晚一些,城內的人全部都被感染了,那就徹底變成了亡者之城。
“真是讓人感到作嘔!”克裡裡推開窗二話不說直接飛上天空。
她需要用最快的時間來鎖定目標,現在沒有時間去和這些人解釋發生了什麼。
“胡圖圖,我們去把活人都控製起來,不要讓巫妖的詛咒擴散。”
克裡裡身體中爆發出的強橫魔力就像脈衝一般席卷了整座城市,她需要在這種魔力的反饋中鎖定幕後黑手。
很快他的魔力便取得了成效,目光聚集在教堂的鐘樓上,一個麵色冷峻的男人,默默站在鐘樓上,目光與克裡裡對視。
風吹起來,猶如冬日裡的荊棘,吞天食地一般覆蓋所有。
如水冰窟,卻也怒火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