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高位麵的存在,我要是能夠觀察到的話,就不用在地獄待那麼久了。”浴血魔神十分認真地回應了梅爾的問題。
她從一開始就告訴過了梅爾,神靈種不過是比其他種族更早降生在這個世界,神明則是神靈種的能力足夠統治世界之後,才誕生出來的概念。
這個世界已經被無數次的戰爭改造得不成樣子,連一些底層的規則都已經被改寫。
魔力是構成這個世界的基石,而改變魔力,自然也就能夠改變規則。
“梅爾小子,你覺得那些使徒不死的原因是什麼?”
“使徒嗎?”
梅爾開始認真思考,使徒本身就是不死,可這不是原因。
可自己並不認為使徒是殺不死,隻是沒有找到正確殺死的方法。
“我認為使徒是可以殺死的,是需要找到他們的弱點。”梅爾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沒錯,你的想法是對的,使徒是可以殺死的,神靈種的戰爭結束之後,神明已經不太敢將人類世界當成戰場了,因為哪怕是神也會徹底死去。”
“所以,使徒這種代理人戰爭的形式就出現了。”梅爾上一次就有聽浴血魔神說過這件事。
使徒誕生於第一紀末,第二紀初。
從一開始的目的或許隻是為了帶領神明的眷屬獲得戰爭勝利,可那些神明誰不想讓自己的使徒更強?
所以當第一個不死的使徒出現之後,其他的神明肯定也想讓自己的使徒成為不死的存在,所以不死隻是使徒的一個基礎特性。
“我想你應該已經想到了,使徒的不死特性,神明為了更好獲得勝利獲得的。”
“沒有例外嗎?”
“當然也有例外,那就是創造使徒的神明本身已經死去了,在權柄無法回收的情況下,使徒或許會一直更換,但其本身的表現形式是一直存在的。”
“那個,您知道竊奪使徒嗎?他一直是同一個人,還是說都是在每個時代的特定時候覺醒成為使徒。”
梅爾並不完全相信安克大爺說的故事,因為那個家夥的嘴裡沒有一句真話,以前也難怪他對使徒的事情如此敏感,敢情他自己就是使徒。
如果是每一個時代都會有一個竊奪使徒,那就說明權柄是在流動,可要是一直都是一個人,這豈不是說明竊奪使徒一直在奪舍。
想到這,梅爾已經不敢完全相信任何人了,誰是敵人?誰是朋友?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就變得非常難以辨彆真偽。
如果沒有安克大爺的話,估計自己在龍族大山脈的時候,就已經走上了悲劇路線,那時候的源初魔女是真的會去殺了莉柏瑞亞,也正是因為安克大爺奪走了自己作為“梅爾”的人生,才讓自己有了一定時間的緩衝期。
“你好像很困惑啊。”
“是的,我完全不知道什麼人值得信任,什麼樣的力量值得拉攏?就比如那頭紅龍,或者是那些使徒。”
梅爾也不是沒有想過靠自己的力量橫掃,問題是做不到,他也希望自己像一些主角一樣擁有嘴遁,光靠一張嘴就能說服這些強敵。
爭取到一定的緩衝時間,就是他眼下能做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