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爾沒有主動發起進攻,因為他並不確認麵前這家夥的權柄是怎樣的表現狀態,一個幸運到極點的家夥,顯然不會被輕易殺死,況且對方並沒有表現出威脅性。
“是使徒嗎?那個故事書裡的幸運兒。”莉柏瑞亞看著假小子離去的背影。
“可能吧,不過我感受不到她身上有什麼魔力波動,甚至感受不到威脅。”
假小子在從廣場離開之後,就直接在城市內尋找到了賭場。
“那個,我很容易贏錢,你們賭場能讓我進去嗎?”
上前就是這麼一句話,把賭場看門的打手都逗笑了,賭場還能虧錢不成?
“您隻要不出千,贏多少隨意,我們賭場提供各種服務。”
他們可不是那種小賭場,裡麵除了賭錢之外,最大的作用就是給賭客之間提供賭桌,偶爾也會有一些放大服務。
當然裡麵也是應有儘有,衣食住行一應俱全,在賭場裡麵贏了錢的人,也會在賭場裡麵大肆消費。
從沒有見過有誰能夠真正及時收手的,賭這東西粘上就是這樣。
運氣起起落落,能贏上一次就能輸上很多次。
假小子就這樣被放進了賭場,她四處張望,直到目光鎖定了一處玩骰子壓大小的賭桌。
像是這種壓大小的賭桌一般都是由賭場專門的荷官來負責的,屬於壓得多賺得多,風險和機遇並存。
走上單骰的賭桌,假小子直接一把將自己身上的1000奧倫直接都壓了上去,“1000奧倫,大!”
“不好意思……”荷官看著麵前的假小子,也不確定是男是女,所以隻能改變稱呼,“那個,客人,我們隻收籌碼,你需要去往前台先將錢換成籌碼,等你離開的時候又可以將籌碼換成錢,也可以直接用籌碼在賭場內消費。”
“這樣嗎?你們這裡的賭場還真是有點不一樣啊。”
“那是自然,這裡畢竟是艾克薩爾第三大的賭場,儘管和前兩位的賭城比不了,但還是有些規模的。”
他們的背後本身就靠著貝爾納多商會那個龐然大物,隻需要按時繳納稅收和分成,正常運營的話,賭場並不會有任何問題,沒有人敢來這裡看出千。
假小子很快將自己身上的錢都換成了籌碼,依舊是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全部押到了大上。
像這樣上來就壓全部身家,還真是很少見,許多客人都隻是為了來賭場小小玩上幾把。
骰子落到桌麵上,然後在荷官手中揭開,然後直接就翻了一倍。
1000奧倫的籌碼直接變成了2000,荷官本人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儘管她沒有用什麼特殊手法,可是還是有些不可思議。
“依舊是大,全壓!”
荷官開始搖骰子,這一次她是做好準備的,作為賭場訓練有素的荷官,她的手法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決定點數的大小。
在搖晃結束之後,聽聲音,她覺得這點數應該到小了。
“開!”
結果讓荷官大失所望,點數是6點,依舊是大。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