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使徒離開了,她準備去人魚族現在的居住地看看。
以前的人魚族並不是完全生活在大海海岸的,他們會沿著河流的方向居住,也就是說陸地上有他們的身影也是很正常的。
梅爾回過頭看向魔王島中央,那裡是魔王宮殿所在的地方,同樣也是關押勇者的地方。
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妙,一股讓魔族感到不安的劍氣正在中央升起。
“發生什麼事了嗎?”梅爾對著快速趕來自己身旁的魔王近侍問道。
“那個,魔王大人,勇者似乎陷入了失控狀態!”魔王近侍半跪到梅爾麵前。
“發生什麼事了嗎?離開的時候還是好好的。”
“似乎是血魔大人與勇者切磋,下手過重,進入瀕死狀態後,勇者手中的聖劍發生了異常。”
梅爾看著那凜冽的劍氣,這絕對不是這個勇者本身就能夠爆發出來的力量,隻能歸功於那把聖劍了,一把活物,就像是魔方裡的那扇大門一樣,兩者是一定可以結合在一起的。
“我去看看吧!這個血魔還真是手上沒輕沒重的。”
梅爾再次使用瞬移,一瞬間便出現在了魔王的庭院中。
血魔和這位勇者戰鬥在一起,相較於之前的完全碾壓,此刻似乎顯得有些狼狽。
那個不對勁的氣息,梅兒也感受到了,不像是亞克斯在揮劍,反而像是劍在控製著他。
凶猛的劍氣再一次襲來,血魔的一隻手臂被打得斷飛出去,整個人也在地上狼狽地翻滾。
“可惡!這家夥到底怎麼回事?之前明明隨便就能擺平的,怎麼就是殺不死!”血魔的血氣在此刻都出現了一絲潰散,之前的一次次交手,明顯他都能夠占據絕對優勢,他出手的時候也是絕不留手的,就是衝著殺死這位勇者去的。
他並不理解為什麼魔王總是要放任這樣一個敵人的成長,所以他想嘗試一下直接殺死,結果就是一次次地擊倒勇者,一次次地站起,並且越來越強。
“血魔,你有些狼狽啊,才這麼幾天的時間,你居然連這個勇者都拿不下了嗎?”
“你沒感覺他很奇怪嗎?明明不是使徒,卻沒有辦法徹底殺死他,我確定我的全力打擊能將他的內臟都會被攪成血沫。”血魔掂了掂手中的重劍,神色凝重地看著這位勇者,又心虛地看了梅爾一眼,確認梅爾沒有看自己。
血魔本來隻是想看看聖劍殺人後是什麼情況,反正勇者也不是他對手,結果現在情況直接失控。
看來曆代魔王死在勇者手上,並不是意外啊。
梅爾的態度雖然輕佻,但麵對這種未知的威脅,他並沒有太過放鬆警惕。
[稻草人]已經準備好了,隨時也可以展開其他的屏障技能,魔力護盾能夠作為最後的抵擋。
在他出現的時候,勇者似乎也鎖定了他,這是一種魔王與勇者的天生敵對。
“血魔,有的時候我真的很想宰了你,你就不能做好一件事嗎?為什麼要壞事呢!”梅爾現在是非常不滿的,他原本可以帶著勇者去打開那扇門,從而恢複魔族的情感。
隻要魔族的情感得以恢複,那麼人類與魔族的融合也可以開始。
沒有同理心的存在,魔族就是永遠也無法融入人類的種族,這些都需要依托情感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