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科爾維特治安官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他還是有些無法相信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因為就在十分鐘前,安度因王子帶著瑪爾基特先生的信物走進了他的房間,並且向他透露了獵人的身份。
這莫名其妙的來訪讓科爾維特有些手足無措,他沒想到這位平日裡喜歡裝瘋賣傻的王子竟然藏得這麼深,連他這個瑪瑙級獵人都沒有察覺分毫。
“那麼科爾維特治安官,我剛才說的你可都明白了?”安度因翹著二郎腿坐在了沙發上,姿態十分的囂張。
“王子殿下,您的來意我已經清楚!但每方勢力隻能有一人參會,所以我不太明白瑪爾基特副會長的此番用意!”科爾維特雖說表麵故作鎮定,但內心卻已是翻江倒海。
“你彆揣著明白裝糊塗!你雖然明麵上看過去是瑪爾基特先生的人,但背地裡曾頻繁地和保守派接觸,你那牆頭草的屬性在我們這裡根本就藏不住!”安度因一聲大吼,眼神中充滿了怒意。
“王子殿下!您可彆冤枉我啊!對於瑪爾基特副會長我絕對是一片忠心!我保證會在明天的會議上投出讚成一票!”安度因眉宇之間的怒氣讓科爾維特開始止不住地打起了寒顫,他似乎看到了幾分布雷曼副會長的影子。
“若不是我冒著風險前來提醒你,誰知道你究竟會做出什麼決定?你和納爾遜副會長一起把酒言歡的次數還不少呢,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王子殿下!屬下知錯!我當初就是財迷心竅才上了納爾遜的道,我現在就和保守派切割!我收受的那些財物一並存放在了迦太基的官邸中,全都任憑殿下處置!”科爾維特全身癱軟地從椅子上跌坐了下來,跪倒在了安度因的身前。
“你也不用行此大禮,我不過是提點提點你罷了,諒你也不敢背叛瑪爾基特先生,而且我今天來是另有他事!”安度因拖住了科爾維特的手臂,他的麵部表情又恢複了平靜。
“王子殿下請說!我權當鼎力相助!”躲過一劫的科爾維特深吸一口氣,又坐回了椅子上。
“我需要你在今晚幫我去找一個人!”
“找誰?”
“馬努斯監察使!”
“幽影教會的人?可是我對此處不熟啊!”
“不用擔心,我已經事先得到了消息!此人參與過上一次的西大陸遠征,而且他在和大部隊走散的情況下依然活著回來了,所以他的身上很可能就有我們需要的情報!”
“那我們要去哪裡找他呢?”
“幽影教會總部的地牢!”
“地牢?堂堂監察使,怎麼會在地牢裡呢?”
“此人從西大陸回來之後就變得精神錯亂,行為舉止非常怪異,所以被關押了起來!”
“王子殿下莫不是要我去劫獄?那風險可太大了!幽影教會那群冷血的家夥可是會真下殺手的啊!”
“沒那麼嚴重,我們隻是要從此人身上問出情報而已!而且我已經通過關係知道了一條通往地牢的密道,隻要速去速回就不會被發現,你就放心好了!”
“可是從這樣一個瘋子身上我們要如何得到情報呢?”
“這就得看你的本事了,你不是號稱跟誰都能聊上幾句的社交狂麼?”
“可我也沒跟瘋子打過交道啊!”
“行了,你也彆推辭了,就這麼定了!我們現在就出發,羅蕾塔還在密道口等著呢!”安度因起身後便打開了背後的窗戶,目光一直停留在不遠處巡邏的衛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