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有著一座孤島,島嶼上植被茂盛、鳥語花香、山澗溪流、泥土芬芳,宛若一片世外桃源。
可如今這樣一座原生態的島嶼上卻迎來了幾位不速之客,他們在閃轉騰挪間已經交戰了數十次,每一次出手都是驚天動地,引來了山石間的劇烈震動。
他們所到之處寸草不生,百花枯竭,或許要不了多久,這座島嶼就將被夷為平地,沉沒於大洋之中。
“哈哈哈!真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聖主竟然是個娘們!這要是傳出去了可是會讓人笑掉大牙的!啊哈哈哈!”一名全身長滿骨刺的類人形生物煽動著那乾癟的翅膀飛到了一片湖泊的上方,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湖中心的人影。
“我可沒公開過自己的樣貌,男性的身份不過是你們的臆想罷了,有何可笑?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要是讓其他幾個老家夥知道了你的真麵目,你的月神教會可就不保了!”
湖中心的人影借著腳底下不斷湧出的黑霧懸浮於水麵之上,纏繞在其周身的黑氣已經褪去大半,以至於她那從未暴露的真容也展現在他人的麵前。
“這就不勞煩你操心了,月神教會早就完成了遷移,那幾個老家夥已經威脅不到我了!而且你不會真以為自己能逃得掉吧?我們追了你這麼多天可不是鬨著玩的,就讓這美麗的風景隨你一起陪葬吧!”
“月皇!跟她廢話那麼多乾什麼!她打傷了哀嚎,我今天勢要將她碎屍萬段!”
一個長有類似昆蟲複眼和口器的龐大身影震動著黑色的羽翼來到了月皇的身邊,他的四肢末端長有少許的黑色羽毛,腹部像是蜜蜂的毒囊般高高隆起。而屁股的後麵則跟著一條細長的尾巴,直直地垂在湖麵之上。
“嘯空說得對!她已身負重傷,不過是強弩之末而已,我們何需大費口舌,直接殺了便是!”
平靜的湖麵上突然泛起了漣漪,一道半人半魚的身影衝出了水麵。他的頭部有著海豹般的外表,眼睛大而呈綠色,散發著令人不安的光芒。背部生有一對巨大的膜翅,還在不停地拍打著四散的水花。
“要不是有月皇在場,你們還能把我逼到這裡?你們三個西大陸的醜八怪在我麵前根本不值一提,真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裡得來的神力,竟然如此弱小!”
“你!你欺人太甚!”嘯空從那密密麻麻的口器中發出了一聲尖嘯,引得四周山巒中的群鳥驚慌逃竄。
“聖主,你就彆在這裡挑撥離間了,我早已放棄人類的身份,加入了西大陸的陣營!這份血脈的轉換帶給了我前所未有的力量,也舍棄了人類那不值一提的審美觀!”
“月皇!溟海!我忍不了了!我先上了,你們看準時機乾掉那個臭娘們!”
嘯空身後的翅膀開始急速地顫動起來,轉瞬間他就化作一顆流星衝向了聖主,速度之快連周邊的空間都被劃出了數條裂痕。
嘯空的速度雖快,但他的利爪也僅僅是擦過了聖主周身的一抹黑氣,並未傷到本體分毫。
一擊落空之後,嘯空立刻調轉身形,一陣颶風從他的兩翼之間呼嘯而出,又向著聖主席卷而去。
見此情形,溟海再度潛入湖中,隻是片刻之後一道水柱便從湖底噴射而出,水柱順著颶風盤旋而上形成了急速旋轉的水龍卷。
一時間湖麵上風雲變換,本來萬裡無雲的天空也變得烏雲密閉,龍卷颶風在頃刻間就吸收了大半的湖水,滔天之勢如排山倒海一般將湖中心的人影淹沒。
異常的天候僅僅維持了數秒就消散開來,陽光再度灑進了山嶽之間,而那被卷起的湖水又稀稀落落地落了下來。
除了雨水之外,從天而降的還有大量已經死亡的水中生物,但是那道黑氣繚繞的身影卻沒了蹤跡。
正當在場的幾位感到疑惑之時,湖中心的上空再度泛起了黑霧,聖主又現出了身形。隻是她的臉上一片慘白,嘴角還沾有少許鮮血,氣喘籲籲的樣子仿佛傷得不輕。
就在聖主現身的同時,上千根骨刺遮天蔽日般朝她射來。這些骨刺雖小,但其上卻附有詭異的光芒,甚至能夠穿透她的防身黑霧。猝不及防之下,她的身上已經被劃破了數十道口子。
而在第一波雨點般的攻擊之後,那些閃著藍芒的骨刺在月皇的操縱下又調轉了方向,再次朝著已經虛弱不堪的聖主飛去。
“月皇,且慢!我要親手宰了這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