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團黑霧從天而降,兩道人影出現在了阿特拉斯之巔的神前競技場。其中一人身披黑色鬥篷、頭戴黑色麵具,而另一人則被黑氣包裹著全身,沒有顯露出任何外貌特征。
“聖主大人!這...這是什麼!”待到眼前的黑霧消散之後,斯佩爾被眼前的巨大蟲繭震驚到無以複加,這完全超脫了他的認知。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裡原本應該坐落著利爪之王的宮殿!隻不過這些絲線倒是陌生得很,大概率和那個守財奴沒什麼關係!”聖主上前邁出了幾步,盯著蟲繭端詳了許久。
“莫非第一聖使的求救也和這個巨大的蟲繭有關?”斯佩爾趕忙跟了上去,臉上依舊帶著錯愕之色。
“很有可能!如今部落的王城內空無一人,這絕對不是正常現象!恐怕這枚蟲繭就是異變的源頭!”聖主伸出手臂,將手掌貼在了那一根根不斷蠕動著的絲線之上。
“聖主大人能否破開這枚蟲繭?說不定第一聖使就在裡麵!”斯佩爾忌憚的目光來回閃爍,他已經從蟲繭之上感受到了不詳的氣息。
“彆急!我對這枚蟲繭也很感興趣!既然都已經來了,自然是要試一試它的深淺!”
隨著聖主的周身傳出了猛烈的超凡波動,黑氣便順著她的手臂傳到了蟲繭之上。那些黑氣不斷地啃食著絲線,企圖在蟲繭上咬開一個口子。
在黑氣的侵蝕之下,堅韌的絲線也開始頻頻斷裂。隨後白色的蟲繭之中泛起了淡淡的金光,金碧輝煌宮殿似乎即將重現天日。
就在黑氣即將觸碰到宮殿的外壁之時,一陣衝擊波卻從宮殿內部傳來。那陣波動不僅吹散了繚繞在四周的黑氣,還以迅雷之勢衝向了蟲繭之前的二人。
“聖主大人!您沒事吧!”在感應到衝擊波的一瞬間,斯佩爾下意識地撕裂空間瞬移到了十幾米開外的後方。
“你都生龍活虎的,我還能有事麼?”聖主的麵前豎起了一道由黑氣組成的高牆,而她則是紋絲不動的立在原地。
“聖主大人!我剛才好像看到了一束金光!莫非利爪之王的宮殿就在蟲繭之中?”
察覺到衝擊波已經消散,斯佩爾又跑了回去。隻不過那些湧動的絲線很快就填補了被黑氣啃食出來的破洞,蟲繭也在頃刻間恢複如初。
“嗯!你猜得沒錯!那個守財奴怕是遇上大事了!不然不會連自己的老巢也被一鍋端了!”在收回黑氣的同時,聖主還不斷地向後方退去。
“這怎麼可能?半神也會遭遇不測麼!”自從來到阿特拉斯之巔後,斯佩爾似乎一直都處於震驚之中。
“你也是西大陸海島激戰的親身經曆者,應該能夠明白半神並非不可戰勝!我們需要對這個未知的世界心懷敬畏!”聖主扭頭看向了身旁的斯佩爾,那些在麵頰上跳動的黑氣似乎訴說著她此時此刻的心情。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就連您也破不開這枚詭異的蟲繭!”斯佩爾的神色變得愈發焦急了起來。
“我剛剛觸發的不過是蟲繭的自動防禦機製,根本算不得什麼!我隻需稍稍提升黑氣的精度就能撕開這層外殼,但我並不打算這麼做!”聖主雙手抱於胸前,她似乎已經對眼前的蟲繭失去了興趣。
“為什麼?難道您就不好奇蟲繭內發生的變故麼?”
“其實剛才的碰撞已經讓我窺探到了蟲繭內的一絲光景!那種令人作嘔的氣息讓我想起了那幾個橫行西大陸的醜八怪!所以我並不想爭做出頭鳥!一時的好奇很有可能會付出慘痛的代價!”聖主有些嫌棄地擺了擺手,仿佛是在驅散從蟲繭之中發出的惡臭。
“不會吧!您的意思是孽獸之王出現在了這裡,並且霸占了利爪之王的宮殿?”斯佩爾不停地搖晃著腦袋,他一時還接受不了這麼炸裂的信息。
“這有什麼可驚訝的!世紀之戰本就是由孽獸挑起的,當初孽獸幾乎攻陷了東大陸90的區域!所以就算有那麼幾隻勉強躲過超凡者的追捕並且潛伏了下來,也不是不可能!”
“聖主大人!您對於孽獸的態度一直都很強硬!為何這次卻退縮了?難道您的傷勢...?”斯佩爾欲言又止,伸出去的手臂也是瞬間撤了回來。
“這和我自身的狀態沒關係!而是我做的已經夠多了!接下來就交給那些自詡為正統的超凡勢力吧!稍後我就會把阿特拉斯淪陷的消息傳出去,總會有人來收拾這個爛攤子的!”聖主不由得提高了嗓音,身後的黑氣也開始頻繁躍動了起來。
“那第一聖使怎麼辦?他應該也被困在蟲繭之中了吧!”察覺到從聖主身上傳來出的怒氣,斯佩爾識趣地轉移了話題。
“每一位執行任務的組織成員都需要遵循安全優先的準則!第一聖使若是身死也是他自己的問題!而我當初會答應做外援純粹是想靠情麵從利爪之王的手裡要人罷了!但現在利爪之王都沒了,我也不用履行承諾了!”
“可是四哥如今仍然下落不明,要是再少一位聖使,怕是會影響到組織的正常運轉!”斯佩爾眉頭緊皺,他的情緒似乎相當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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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你那毫無用處的擔憂!若是其他幾位聖使,我說不定還會出手相救!但第一聖使仗著資曆屢次和我作對,甚至還建立起了自己的小圈子!我之前不願與他計較,他的做法卻是越發變本加厲!如果他晉升半神,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取我而代之!”
“聖主大人請息怒!是屬下僭越了!既然如此,那就讓屬下用空間裂隙送您回去吧!”斯佩爾旋即半跪在地,他將整個臉龐都埋進了衣領之中,根本不敢直麵聖主滔天的怒火。
“現在還不急著回去!我有一事需要確認!你也跟過來吧!”聖主強壓下躁動的黑氣,轉身就朝著競技場中央的擂台走去。
“聖主大人!這座競技場之中難道也有古怪麼?”斯佩爾也跟著走上了擂台,隻不過他有意拉開了與聖主之間的距離。他發覺自從當上了聖主的貼身侍衛之後,自己確實有些得意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