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鳴腳下,大地依舊震顫不已。那道自裂縫中升騰而起的黑影,宛如來自深淵的魔神,傲然矗立在眾人眼前。張鳴沒有絲毫遲疑,眼神瞬間冷凝,九轉輪回訣刹那間運轉開來。刹那間,其體內靈力如江河般洶湧奔騰,金色符文於他周身浮現,強勢地將周遭的黑霧逼退數丈之遠。
“你們……闖入了不該涉足之地。”那聲音低沉而冰冷,仿若裹挾著冥界深處的徹骨寒意。
張鳴冷笑一聲,決然道:“我倒要瞧瞧,這地方究竟邪門到何種程度!”
話音未落,李碧蓮已然迅速抽出長鞭,隻見紅光一閃,長鞭如電般直取那人咽喉。對方身形微微一側,動作詭異得超乎常人想象。下一刻,一道黑色氣刃陡然破空而出,徑直撲向張鳴麵門!
張鳴左手迅速抬起,掌心金光閃耀大作,硬生生憑借這股力量將那道氣刃震碎。空氣中頓時彌漫起一股焦糊味道,靈氣劇烈波動,整個戰場仿佛被這一擊徹底攪動。
“動手!”張鳴一聲令下,其身後大軍整齊劃一地迅猛衝出。
義軍、散修以及世家強者們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戰鬥欲望,此刻紛紛施展出各自的手段。一時間,各種法器光芒閃耀、符籙紛飛、陣法交錯,天地間光芒縱橫交錯,喊殺聲震天動地。
冥淵教殘餘勢力同樣不甘示弱,紛紛祭出陰煞之術,召喚出大量的亡靈戰士與怨魂。雙方在核心區域展開了激烈的交鋒,鮮血與黑霧相互交織,場麵混亂到了極點。
張鳴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瞬間出現在一名身著黑袍的高階亡靈法師麵前。他手中施展雷霆劍指,徑直洞穿對方胸口。那具屍體尚未落地,便被他一腳踢飛出去,直接撞翻了三名正在施法的敵人。
“給我滾開!”張鳴怒吼出聲,拳風呼嘯,一拳轟出,前方數米之內的敵人儘數被強勁的拳風震飛出去。
戰場上,每一秒都伴隨著淒慘的慘叫與劇烈的爆炸,濃鬱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就連地麵都開始滲出汩汩血水。戰鬥已然進入白熱化階段,雙方都在竭儘全力地拚殺。
吳明站在一處高坡之上,手持玉簡,有條不紊地指揮各路修士調整陣型。他目光如炬,一邊密切觀察戰局的瞬息萬變,一邊迅速做出精準判斷。
“左側防線局勢吃緊,即刻讓玄宗弟子前去支援!”他大聲下達命令。
身旁一名年輕修士點頭領命,轉身疾奔而去。
李碧蓮則在人群中靈活穿梭,她手中的長鞭猶如靈動的毒蛇,每一次揮動都精準地奪取一條性命。她身形靈動輕盈,步伐詭譎多變,敵方高手見她靠近,竟有幾人不由自主地主動後退。
“怕什麼?她不過孤身一人!”一個滿臉疤痕的男子怒吼著,揮舞著骨刀氣勢洶洶地衝上前去。
李碧蓮嘴角微微上揚,腳下輕點地麵,身形輕盈地飄然躍起,長鞭自空中迅猛甩下,精準地纏住那人脖子。她順勢一蕩,整個人從他頭頂輕盈越過,同時用力一扯——
哢嚓!
頭顱被擰斷的聲音清晰可聞。
她落地之時,長鞭已然迅速收回,臉上神情依舊平靜如初,仿佛剛才所做的隻是隨手拍死一隻微不足道的蚊子。
張鳴目睹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他深知,這場戰鬥,他們不僅必須贏,而且堅信自己一定會贏。
然而,真正的威脅,卻仍舊隱匿在暗處。
“少主!”一名渾身浴血的斥候奮力衝到張鳴身邊,急切稟報道,“東南方向發現一座巨型祭壇,疑似是冥淵教精心布置的核心陣眼!”
張鳴眼神瞬間一凝,果斷道:“帶我前往。”
兩人迅速在戰場中穿梭,巧妙避開密集的戰鬥區域,一路朝著東南方向疾馳而去。
越是靠近祭壇,空氣中的壓抑感愈發強烈。周圍的土地仿佛遭受了惡毒的詛咒,寸草不生,偶爾還能瞧見一些扭曲的骷髏,仿佛正在無聲地發出痛苦的哀嚎。
祭壇中央,矗立著一根高達十丈的黑色石柱,上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發著陰森恐怖的氣息。
“這便是他們的核心陣眼。”張鳴低聲說道,“看來,他們確實妄圖打通冥界通道。”
李碧蓮眉頭緊皺,分析道:“這種級彆的陣法,絕非普通亡靈師所能布置而成。”
張鳴點頭表示認同:“恐怕……幕後還有更為強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