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呼嘯,岩洞深處,搖曳的火光映照出張鳴緊繃的麵龐。方才,他曆經一場突如其來的力量覺醒,體內輪回之力與《太虛吞天訣》產生了某種神秘的共鳴,磅礴的能量於經脈中奔騰不息,似要將他的肉身撕裂。
李碧蓮佇立一旁,眉頭緊蹙,手不自覺地緊緊攥住衣角,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你還好嗎?”她輕聲問詢。
張鳴緩緩睜開雙眼,瞳孔中金光一閃即逝,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有些脫力……不過,我發覺這功法比預想的更為玄奧。”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氣息逐漸趨於平穩,然而,那種被天地元氣反噬的痛楚,卻依舊如影隨形。
“方才那一瞬間,我仿佛觸及到了某種門檻……”他喃喃自語,“可還未等我牢牢抓住,它便悄然溜走了。”
李碧蓮輕輕頷首,未作言語,隻是默默移步至他身後,將手掌貼於其背,柔和的靈力緩緩注入,助他穩定心神。
良久,張鳴終於緩過神來,眼神重新煥發出堅定的光芒:“看來,不可急於求成。這套功法過於霸道,稍有差池便會走火入魔。”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那本泛黃的《太虛吞天訣》之上,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敬畏之情。
翌日清晨,張鳴便著手正式修煉《太虛吞天訣》的第一層——吞天引。
他盤膝端坐於石台之上,閉目凝神,體內靈氣緩緩運轉,依照功法的指引,嘗試引導天地間的元氣入體。
然而,吸納伊始,他便察覺到異樣。
天地元氣似遭受某種排斥,無法順暢地流入經脈,反倒在體外形成一層無形的屏障,將他與外界隔絕開來。
“這是怎麼回事?”張鳴眉頭緊皺,加大了吸納的力度,然而,越是用力,那股阻力愈發強大,甚至隱隱傳來一陣刺痛之感。
他咬牙堅持,試圖強行衝破這層壁壘,然而僅僅數個呼吸之後,胸口便傳來一陣悶痛,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薄而出。
“噗!”
李碧蓮見狀,立刻上前將他扶住:“彆再勉強自己了!你的身體承受不住!”
張鳴擦去嘴角的血跡,臉色蒼白如紙,卻仍不死心:“我不信,連這點入門都無法做到……”
他心有不甘地再次嘗試,結果依舊,且痛苦更甚於前。
“這功法……似乎並非人人皆可修煉。”他苦笑著搖頭,“難怪會自行篩選修煉者。”
李碧蓮看著他疲憊不堪的模樣,心疼不已:“或許你該換種方式,亦或尋找一些輔助手段?”
張鳴沉思片刻,最終還是歎了口氣:“再試一次。”
在接下來的幾日裡,他不斷調整靈氣的運轉路線,嘗試各種不同的姿勢與呼吸節奏,甚至動用了九轉輪回訣的力量,妄圖強行突破瓶頸。
可無論怎樣努力,那道無形的壁壘始終橫亙在前,堅不可摧。
他的修為非但沒有提升,反而因多次強行衝擊,致使經脈受損,體內靈氣也變得紊亂不堪。
“究竟是何處出了問題?”張鳴坐在岩洞一角,凝視著頭頂的石壁,陷入沉思。
李碧蓮遞給他一顆療傷丹藥,柔聲道:“你已經竭儘全力了,或許是你當前的境界尚不夠,需先穩固根基。”
張鳴接過丹藥,卻並未立即服下,而是握在手中,沉默良久。
他深知李碧蓮所言有理,但他亦明白,自己沒有過多時間可供揮霍。
義子那邊遲早會卷土重來,外麵的世界愈發危險,他必須儘快提升實力!
可此刻,他卻被一道無形的瓶頸牢牢卡住,舉步維艱。
“難道我真的不適合這門功法?”張鳴喃喃自語。
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為之一驚。
他從不相信命運,更不認同天賦決定一切。前世,他身為鎮天神祖大弟子,飛升仙界,靠的便是逆天改命的意誌。
可如今,他竟開始懷疑自己了?
“不行,我絕不能放棄!”他猛地站起身來,眼神恢複了幾分銳利。
李碧蓮看著他倔強的模樣,輕輕一笑:“那你打算怎麼做?”
張鳴沉吟片刻,緩緩開口:“既然強行突破不可行,那就換個方式。我需設法探尋這功法真正的奧秘,或許是我對某些關鍵要點理解有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