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鳴的胸口急劇起伏,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滑落。那股無形的壓力仿若一座巍峨巨山,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身軀之上,每一次呼吸都猶如利刃撕裂肺腑般痛苦。玄學家的適時現身,使得局勢稍有緩和,然而,深淵使者那極具壓迫感的氣息,依舊令眾人感到呼吸困難。
“螻蟻,你無謂的掙紮毫無意義。”那人語氣冷漠,不帶絲毫感情,手掌再次凝聚出黑暗長矛,以雷霆之勢直刺張鳴心口。
張鳴緊咬鋼牙,怒吼出聲,輪回訣瘋狂運轉,體內靈氣如洶湧潮水般澎湃湧動。他深知自己絕不能倒下,家人的安危、愛人的期盼、複仇的信念、守護的責任……這一切,如同鋼鐵般的意誌,支撐著他頑強地站起!
就在那長矛即將刺穿他胸膛的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青光橫空出世,與長矛激烈碰撞在一起,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你還差得遠!”玄真子一聲厲喝,手中符紙如飛矢般接連飛出,瞬間化作金色屏障,穩穩地將張鳴護住。
深淵使者目光微微一凝,緩緩收回手掌,“看來你們尚有那麼些許價值。”
張梅和吳名佇立在張鳴身後,神情凝重。吳名低聲說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必須儘快想出反擊之策。”
張鳴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中透著堅定,但內心深處卻清晰地知曉,以自己當前的實力,根本無法與這位深淵使者正麵抗衡。他深吸一口氣,腦海中迅速回溯過往的經曆——鎮天神祖遺留的珍貴傳承、輪回大帝的記憶碎片,還有那些曾經機緣巧合獲得的法寶……
忽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浮現出一幅畫麵——那座神秘幽靜的山穀,那口被封印的青銅棺槨,以及從棺中取出的一件古樸法器。此法器形似玉佩,卻蘊含著詭異而強大的力量。
“對了!”張鳴心中一凜,連忙伸手探入懷中,指尖觸碰到那枚溫潤卻又透著絲絲冰冷的玉佩。
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他直接調動體內磅礴的靈氣,注入玉佩之中。
嗡——
一道低沉而渾厚的嗡鳴聲在空氣中震蕩開來,仿佛喚醒了某種沉睡已久的強大力量。
深淵使者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首次浮現出一絲詫異之色,“這是……”
玄真子也敏銳地察覺到異樣,猛地轉頭看向張鳴,“你究竟做了什麼?”
張鳴並未回應,而是緊緊握住那枚玉佩,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古老而強大的力量,正從玉佩中源源不斷地湧出,順著他的手臂,洶湧地湧入體內。
“轟!”
一股浩瀚無匹的氣息猛然爆發,瞬間將周圍的空間攪得扭曲變形。
深淵使者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眼神中終於多了幾分認真,“有意思,沒想到你竟能喚醒這件器物。”
張鳴的身體被一層淡金色的光芒所籠罩,原本疲憊不堪的狀態迅速得到恢複,甚至連身上的傷勢也在以驚人的速度愈合。他的雙眼泛起淡淡的金芒,仿佛能看穿眼前敵人的本質。
“這就是……它的力量?”張鳴低聲自語,隨即猛地抬頭,眼神淩厲如刀。
“現在,輪到我了!”
他腳下猛地一踏,身形如閃電般疾馳而出,瞬間衝到深淵使者麵前,拳頭裹挾著滾滾靈氣,以排山倒海之勢狠狠砸出!
“轟!!”
這一拳,比之前任何一擊都更為猛烈,融合了輪回之力與玉佩加持後的強大威能,竟硬生生將深淵使者震退數步!
“你……”深淵使者眉頭緊緊皺起,顯然對張鳴在短時間內戰力的大幅提升始料未及。
張梅和吳名看得瞠目結舌,玄真子則神色複雜地看著張鳴,“這小子,究竟還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底牌?”
張鳴並未有絲毫停頓,趁勝追擊,掌風呼嘯間,夾雜著古老的符文之力,每一招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磅礴氣勢。
深淵使者終於不再輕視對手,雙手迅速結印,周身黑氣如墨般翻騰湧動,形成一麵漆黑如墨的堅固盾牌,擋住了張鳴的攻擊。
“你以為憑借一件破舊法器就能戰勝我?”他冷哼一聲,反手一揮,一道黑色利刃劃破空氣,如毒蛇般直取張鳴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