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這一天,等了四世。”張鳴聲音低沉而堅定,“累,也得堅持走完。”
說罷,他再次朝著張智仁逼近。
一步,兩步,三步。
張智仁連連後退,腳步顯得淩亂不堪。他忽然抬手,猛地用力拍向自己的胸口。這一掌落下,一道陳舊的疤痕驟然變得滾燙,其形狀猶如殘碑的紋路,隱隱與張鳴左臂上的碎片產生共鳴。
“你還記得那個夜晚嗎?”張鳴停下腳步,目光如炬,“你親手將毒針刺入我第三世的心臟,還麵帶笑容地說‘義父,安心上路’。”
張智仁的呼吸猛地一滯。
那一幕不受控製地在他腦海中浮現:昏暗的屋內,床上之人毫無防備,他緩緩拔出銀針,指尖微微顫抖,卻最終狠下心將針狠狠刺下。鮮血順著針尾緩緩滑落,滴落在床單上,宛如開出一朵暗紅色的花朵。
“我不後悔!”他瘋狂地咆哮,試圖驅散眼前的幻象,“你不過是個廢物,養我十年,卻連家產都不肯給我!我殺你,天經地義!”
“所以你勾結縣令之子,害死我全家?”張鳴的聲音漸漸冷了下來,“我父親臨死之前,還在呼喊你的名字,哀求你放過我的母親。”
“閉嘴!”張智仁雙目赤紅如血,猛然撕開胸膛前的衣衫,露出心口處一道漆黑的符印,“我不需要你施舍的親情!我想要的是力量!是地位!是讓這世間,再沒有人敢輕視我!”
說罷,他雙手迅速結印,符印突然裂開,精血如泉湧般噴出,竟是以自毀經脈為代價,強行催動傀儡核心反噬自身,以換取短暫的巔峰戰力。
魔氣瞬間衝天而起,他的氣息在刹那間急劇暴漲,雙爪泛起幽黑的火焰,徑直撲向張鳴的麵門。
張鳴並未退縮。
【模擬推演】再次迅速啟動,係統快速分析其靈力波動曲線。七秒之後,魔氣將達到頂峰;十一秒之後,經脈將因過載而出現短暫的凝滯。
他等待的正是這一刻。
冰火雙氣在體內逆向循環運轉,《混沌心訣》自動激發自身潛能,速度瞬間驟增三成。他側身巧妙地避開黑焰,左手化作掌形,穩穩地貼上張智仁右臂經脈的交彙處。
《九轉給回訣》運轉至極致狀態。
一股低頻震蕩的靈力順著接觸點悄然湧入對方的經脈,如同細針在經脈中精準穿行,精確地壓迫著每一處靈力節點。張智仁的攻勢瞬間戛然而止,右臂猛然抽搐起來,黑焰也隨之熄滅。
“你……做了什麼?”他驚恐地回頭看向張鳴。
“消耗你的心力。”張鳴淡淡地說道,“你現在,連凝聚大招都無法做到。”
張智仁腳步踉蹌地向後退去,額頭冷汗不斷滾落。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丹田中的靈力仿佛被困在了泥沼之中,無論他如何努力催動,都無法凝聚成有效的招式。
“我不信!”他憤怒地怒吼,左掌強行提起,想要拍向心口的符印,再次引爆精血。
張鳴見狀,抬手示意。
噬魂鏡的虛影再次浮現,鏡麵直直地對準張智仁的雙眼。
畫麵再次重現:毒針刺入胸膛,母親跪地苦苦哀求,姐姐張梅被無情地推下山崖,父親張長順怒吼著奮力撲向縣令之子,卻被一刀殘忍地斬首……一幕幕場景,如同一把把利刃深深地刻入他的神識之中。
張智仁慘叫一聲,雙手抱住頭顱,雙膝不由自主地跪地。
鏡麵緩緩消散。
就在最後一縷光影即將消失的瞬間,鏡中的倒影並未完全隱去——在高空之上,一道極其淡的黑影迅速掠過,其輪廓模糊不清,卻帶著一股不屬於此地的奇異氣息。
張鳴眼神微微一凝。
係統無聲地發出提示:【檢測到第三方神識殘留,來源未知,持續時間0.3息,已消失】。
他不動聲色,目光重新回到張智仁身上。
後者此時正跪在地上,呼吸急促而紊亂,眼神一片渙散,雙手死死地摳住地麵,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他試圖掙紮著站起來,可雙腿卻不停地顫抖,竟然無法支撐起自己的身體。
“你輸了。”張鳴將劍緩緩收劍入鞘,“不是輸在力量上,而是輸在了心性上。”
張智仁仰頭看向張鳴,嘴角不停地抽動著,似笑非笑,又似哭非哭:“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那晚的血契……從未真正被斬斷……”
張鳴低頭,看向掌心中的護符。
裂痕中的紅光依舊在閃爍,與張智仁的氣息,隱隱呈現出同頻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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