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碧蓮凝視著他，忽然問道：“你有沒有想過，張智仁背後的人，為何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
他微微一頓。
“不隻是為了複仇。”他緩緩說道，“他們是想逼我動用係統。每一次資源兌換、每一次調用記憶、每一次召喚秘寶……都會留下能量痕跡。他們在收集我使用係統的規律。”
她心頭猛地一震：“所以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是個陷阱？”
“是一場試煉。”他冷笑一聲，“試探我的實力究竟有多強，試探係統的底蘊有多深，試探我是否值得他們親自降臨。”
靜室內頓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藥爐輕輕作響，歸元丹的香氣再次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片刻之後，張鳴取出五件低階魔器，投入係統的兌換界麵。
【資源兌換】隨即開啟。
【靈樞護心膏】——此藥膏可有效緩解經脈隱痛，穩定氣血運行。
他確認兌換。
乳白色的藥膏隨即浮現，他取出少許，塗抹在膻中穴之上，刹那間，一股冰涼之感瞬間滲透皮肉，肋骨處的鈍痛稍有緩解。係統提示：【經脈穩定性提升41，短期內可主持大局】。
他收起藥膏，正準備起身之時，識海之中忽然有一幅畫麵一閃而過——九座黑塔環繞著一具殘軀，心口處烙印著命輪符紋。畫麵雖模糊不清，但卻帶著一種熟悉的壓迫感。
他猛地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眼神已恢複清明。
“我看到了。”他低聲說道，“魔祖羅睺轉世棲身之地的碎片。”
李碧蓮呼吸瞬間一滯：“你能確定嗎？”
“不能。”他緩緩搖頭，“但那種氣息……和我第二世隕落時所感受到的一模一樣。”
她沉默了片刻，最終堅定地說道：“無論你去哪裡，我都跟著你。”
他凝視著她，許久沒有說話，隻是將一枚靈識符輕輕放入她的掌心：“若我失去聯係，用這個來定位我。”
她緊緊握住符籙，用力地點了點頭。
張鳴朝著門口走去，緩緩推開靜室的木門。晨風撲麵而來，遠處的廣場上，已有弟子開始操練，刀光劍影閃爍，一切秩序井然。
他站在門檻之上，回頭看了一眼封印著玉符的淨化陣盤。
陣紋微微發亮，玉盒表麵裂紋的深處，那抹黑芒仍在緩慢地搏動著，如同沉睡中的心跳。
他抬手，將一枚剛煉製好的靈識錨定符按入自己的眉心。
金色符文一閃即逝，瞬間沒入其中。
下一瞬，係統界麵彈出新的提示：
【檢測到微弱信號外泄，來源：玉符內部，頻率+0.03赫茲】
他眼神驟然變冷。
轉身，邁著大步毅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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