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張鳴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們送禮上門，總得讓我看看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吧？”
兩人步入鴻蒙殿議事廳，林風在外守候，趙炎與蘇冰則帶人重新巡查外圍。殿門關閉的刹那，外麵的喧囂仿佛被隔絕開來。
廳內，兩人相對而坐。
“你比我想象中更果決。”天衍仙尊取出一枚玉符，推至桌前，“這是通往仙界臨時通道的坐標，一旦啟用，七日內有效。若逾期未至，需重新申請審批。”
張鳴拿起玉符，感受到其中流轉的能量波動。不強，但極為穩定。
“我還有一件事想問。”他說，“為何是現在送來這些？之前你在暗處觀察我這麼久，為什麼不早做決定？”
天衍仙尊沉默片刻，才道：“因為我們需要確認一件事——你究竟是為了複仇而崛起，還是為了守護而變強。”
他頓了頓，“今日見你接下鎮魔鼎時的第一反應不是欣喜，而是控場，我才敢斷定，你可以成為盟友。”
張鳴輕輕摩挲著玉符邊緣，沒接話。
“另外。”天衍仙尊又道，“最近仙界監測到一處異常空間波動，位置指向大炎大陸與仙界的夾縫地帶。我們懷疑，有魔族正在嘗試打通廢棄通道。如果屬實，下次襲擊不會隻是試探。”
張鳴抬起頭：“所以你們需要一個能在凡界牽製敵人的支點。”
“沒錯。而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兩人再次陷入短暫沉默。
“那就定下規矩。”張鳴站起身，“大典結束後第三日，我親自帶隊出發。期間所有行動細節、敵情變化，必須實時同步。若有隱瞞，協議作廢。”
天衍仙尊也站了起來，伸出手：“一言為定。”
張鳴看著那隻手，片刻後伸手握住。兩股靈力在接觸瞬間輕微碰撞，又迅速融合。
“對了。”臨出門前，天衍仙尊忽然停下，“那本《抗魔鴻蒙訣》，建議儘快研讀。裡麵有段批注提到‘影煞’的名字，寫的是——‘非死即囚，不可輕信’。”
張鳴眼神微動。
“誰寫的？”
“原作者。鎮天神祖。”
殿門打開，陽光灑進來。天衍仙尊走出幾步，忽又回頭：“還有一句批注，在最後一頁。我沒看懂，或許隻有你能解。”
張鳴站在門檻內，手中竹簡微微發燙。
“哪一句？”
當混沌歸於寂靜，持劍者須先放下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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