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子略一沉吟：“可以。但控製權呢？誰來管開關？”
“雙認證。”張鳴說得乾脆，“進出必須同時持有鴻蒙令和仙盟印。少一個都不行。你們的人想進來，得通過我設的審查；我們的弟子要去仙界，也得你們點頭。”
周圍幾名仙界工匠低聲議論起來。
玄霄子沒動，隻是盯著張鳴看了幾秒，忽然抬手，掌心浮出一枚金色小印，上麵刻著“抗魔同盟·樞”五個字。
“如果你敢擅自打開通道，或者私藏仙界資源，這個印會直接觸發警報，仙界執法隊會在十二個時辰內趕到。”
“反之亦然。”張鳴也拿出一枚黑金令牌，正麵是鴻蒙宗徽，背麵刻著“通界令”三字，“你們要是偷偷運兵進來，或者改動通道結構，我的令也會立刻鎖死整個係統。”
兩人對視片刻。
玄霄子終於點頭：“合作，不是接管。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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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鳴轉身朝山下喊了一聲：“趙炎！帶人把界核磚搬下去，按圖紙鋪第一段基座！”
“來了！”趙炎帶著一隊弟子奔來，每人手裡都拎著一根粗如手臂的銀色鎖鏈——那是虛空錨鏈，剛從空間箱裡取出來，還在微微震顫。
工匠們也開始行動。有人展開卷軸般的陣圖，有人調試手持的測距羅盤，還有人往地上釘入細長的探測針，采集地脈頻率。
張鳴走到第一塊界核磚前蹲下。磚體呈暗金色，表麵布滿細密紋路，摸上去有種溫潤的震動感，像是裡麵有東西在呼吸。
他指尖輕劃過磚麵，低聲道：“這就是跨位麵的鑰匙了。”
玄霄子站在旁邊，忽然問：“你打算讓誰第一批過去？”
“第一批？”張鳴站起身，拍了拍手，“當然是最需要變強的人。”
他望向遠處修煉區的方向：“等通道試運行那天，我要讓十個卡在瓶頸的弟子進去閉關。仙界的靈氣濃度是這裡的三十倍，隻要撐得住，突破是遲早的事。”
玄霄子沒接話，隻是默默取出一本冊子，開始記錄施工參數。
太陽偏西時，第一段基座已經鋪設完畢。七塊界核磚按北鬥形狀排列，下方連著三條虛空錨鏈，深深紮入地底。整片區域被一層半透明的結界籠罩，防止施工能量外泄。
張鳴站在結界外，看著工匠們往磚縫裡灌注一種泛著藍光的膠狀物——那是“星髓漿”，能把材料之間的規則縫隙完全填補。
“明天開始接星髓梁。”玄霄子走過來，“主梁架起那天，通道雛形就算立住了。”
“我有個建議。”張鳴忽然說，“在通道入口加一道識彆陣。不僅能驗令牌，還能掃修為等級。低於元嬰的，自動攔截。”
“防偷渡？”
“防送死。”張鳴語氣平靜，“那邊不是旅遊景點。低階修士貿然進去，光是空氣裡的規則亂流就能撕了他們。”
玄霄子看了他一眼，難得露出一絲認可：“你想得比多數仙尊都遠。”
夜風拂過山脊，結界內的光微微晃動。張鳴腰間的仙帝神劍忽然輕鳴一聲，仿佛感應到了什麼。
他伸手按住劍柄，目光掃過工地。
一切正常。
可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時，腳下那塊剛鋪好的界核磚，突然閃了一下。
不是藍光，也不是金光。
是一種極短暫的、近乎透明的波紋，像水麵上被風吹皺的一瞬。
張鳴腳步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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