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再次升起，依舊是仙界魔域那位仙帝級魔將的虛擬體，通體漆黑，雙目泛紫，周身裂開的空間縫隙如同毒蛇吐信。
這次他沒先出手，而是把劍橫在身前，低聲道：“試試你的本事。”
極限模式啟動。
魔將一上來就是空間撕裂，三道黑痕呈品字形從不同角度切來，速度快得肉眼難辨。
就在攻擊成型的前一秒，劍身猛地一震，一股信息直接衝進他腦海：“左上方三十度，空間裂隙生成，威脅等級：仙帝初期巔峰。”
張鳴幾乎是本能地側身翻滾，右腳蹬地借力，整個人貼著地麵滑出三丈。身後傳來空氣被割裂的爆響，地麵留下三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他站定，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預警來得精準，比他自己預判快了至少半息。半息在凡人眼裡不算什麼，在仙帝級交手中，卻是生死之差。
“再來。”他說。
魔將攻勢更猛，這一次直接引爆周圍空間，九道裂縫同時張開，形成絞殺領域。尋常修士在這種環境下彆說反擊，連站穩都難。
張鳴卻笑了，“輪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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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劍身金光暴漲，一道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光波以他為中心擴散而出，百裡範圍內的模擬魔氣瞬間蒸發，連空間裂痕都被撫平，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抹過。
試煉場恢複平靜。
他站在原地，劍尖點地，呼吸平穩。
剛才那一擊，他沒動用一絲靈力，完全是劍魂自主觸發的淨化能力。而且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乾淨——不僅清除了魔氣，連殘留的規則汙染都被一並剔除。
他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腕內側。那裡有一道舊傷疤，是早年對抗魔族時被蝕骨魔氣侵入留下的，一直隱隱作痛。此刻，疤痕邊緣的顏色似乎淡了些。
“有點意思。”他輕聲說。
正要收劍，劍身忽然又震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促。
緊接著，一行信息直接浮現在他意識裡：【檢測到地下三百丈存在異常能量波動，性質接近魔域核心烙印，建議立即排查。】
張鳴眼神一凜。
他記得這個位置——正是昨日布設防禦陣時，發現過一條廢棄地道的地方。當時以為隻是古人遺跡，沒深究。
現在看來，有人或什麼東西，已經在底下埋了釘子。
他握緊劍柄，轉身朝試煉場出口走去。腳步剛踏上門檻，劍身再度輕顫，金光在劍刃上流轉一圈，像是在提醒他彆大意。
他停下，低頭看了眼劍。
劍沒再動，但那種“它在看著”的感覺，已經實實在在地出現了。
就像身邊多了個沉默的戰友，不說話，但隨時準備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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