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張鳴輕聲道，“它已經開始掃描周圍能量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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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層是純度過濾，目的是把輸入的靈氣提純到98以上，減少對飛升者靈力係統的衝擊。這一層需要用到大炎大陸的本源液，形成一個閉環微流係統。
“液管不能直鋪。”張鳴提醒，“走s型，增加接觸麵積，讓每一滴液體都能充分參與淨化。”
林陣照做，將晶管彎成波浪形，再一點點注入本源液。液體流動起來後，整條通道內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了許多，像是雨後的山林。
兩邊六層裝置全部安裝完畢，已是三個時辰後。
“準備測試。”張鳴站在主控台前，手中凝聚出一團模擬能量流——這是他特意摻了10魔氣的仙界靈氣樣本。
他緩緩將能量注入通道入口。
數據玉簡上的讀數開始跳動。起初魔氣含量還在高位，但隨著能量通過第一層晶網，雜質顆粒率先被截留；進入第二層後，紅色警報閃了一下，隨即魔氣被強行剝離，反彈回源頭；最後經過第三層本源液循環，剩餘的微量汙染也被徹底清除。
出口端輸出的能量純淨如初陽晨露，魔氣含量降至0.1。
“成了。”林陣鬆了口氣，“完全達標。”
張鳴沒急著撤手，反而加大了輸入強度，連續注入五股高濃度模擬汙染流。每一次，過濾係統都穩穩接住，沒有絲毫紊亂。
“係統提示。”他低聲問。
【過濾裝置運行正常，符合大仙帝級傳輸安全規範】
【自檢程序啟動，每十分鐘自動校準一次參數】
“加裝自檢符文鏈。”張鳴下令，“一旦發現異常，立即報警並封閉對應層級。”
林風和林陣立刻動手，在每一層裝置後方刻上獨立的監測符文。完成後，整個係統進入了待命狀態，六層過濾網靜靜蟄伏，像六道看不見的門，守住了通道的咽喉。
張鳴站在入口處，看著那片平穩流轉的金光，神情依舊緊繃。
“現在隻是防住了看得見的。”他說，“真正麻煩的是那些藏在縫隙裡的——比如剛才那個震動，到底是誰在碰？”
林風低聲道：“要不要順著信號源反查一下？”
“彆。”張鳴搖頭，“打草驚蛇。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追，而是等。讓它再來一次，我們就能抓住它的尾巴。”
他抬手，在空中劃出一道指令，將過濾係統的主控權鎖定在自己名下。任何人想要改動參數，都必須經過他的靈力認證。
“今晚輪流值守。”他對兩人說，“你倆各帶一組人，兩班倒。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開啟全功率運行。”
林陣應聲記下。林風卻猶豫了一下：“宗主，萬一……真是衝咱們來的呢？”
張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下：“那就更好了。省得我們去找他。”
他說完，轉身走向通道深處，腳步沉穩。金光映在他背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林風和林陣對視一眼，默默跟上。
通道內，六層過濾網悄然運轉，像呼吸一般安靜。
張鳴走到第七節點的位置停下，蹲下身，手掌再次貼在地上。
這一次，他感覺到一絲極其微弱的顫動，像是遠處有人輕輕敲擊玻璃。
他的手指慢慢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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