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鳴眉頭一皺。那個拄拐杖的老頭，剛剛還親手把地圖交給他，怎麼轉眼就倒下了？
“立刻派人接手他的節點。”張鳴下令，“不要讓斷層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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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明已經甩出三枚傳訊符，分彆射向附近的金仙修士。三人閃身而出，迅速填補空缺，東域靈力流漸漸恢複。
張梅盯著光幕，忽然又道：“等等，不隻是東域……西荒牧民那邊也有波動，兩個人退出了。”
“體力不支？”林風問。
“不像。”張梅搖頭，“他們是主動切斷連接的，動作太整齊了。”
赤焰龍猛然抬頭：“有人在操控節奏。”
空氣一下子冷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拚命維持穩定，偏偏有人在這個節骨眼上故意製造缺口。不是失誤，是乾擾。
趙炎冷笑：“還真有人不信邪。”
“查源頭。”張鳴聲音沉了下來，“所有中途退出的人員，記錄身份信息，封鎖其靈力印記。”
林陣立刻執行，手指在陣盤上飛快操作。可還沒等結果出來，北域方向又傳來一陣騷動。
萬妖王怒吼一聲，轉身撲向一名年輕妖修，一把掐住對方手腕。
“你敢！”他低吼，“在這種時候撤力，你是想害死所有人嗎？”
那妖修臉色慘白，嘴唇哆嗦：“我……我不是故意的，是腦子裡突然一片空白，就像被人抽走了念頭……”
萬妖王回頭看向張鳴：“這不止是個彆人的問題。”
張梅盯著最新數據，聲音發緊：“十五個節點出現同步性失聯，間隔精確到三秒，像是……某種規律性的精神壓製。”
林風猛地想起什麼：“穩定香！是不是香有問題？”
吳明低頭看向燃香爐，瞳孔一縮。
那些青煙依舊嫋嫋上升，可仔細看，每一縷煙的末端，都帶著極淡的灰斑，像是燒到了不該燒的東西。
“香沒問題。”他搖頭，“是我們忽略了——默念咒文需要神識共鳴，如果有人提前在群體意識層麵埋了乾擾符印，一旦集體誦念就會觸發。”
“誰能做到這種事？”趙炎咬牙。
“至少得是精通靈魂類秘術的仙皇級人物。”林陣臉色難看，“而且必須早就布局。”
張鳴終於動了。
他一步步走下飛升台，走向中央陣眼。每一步落下，腳底都有細微的靈紋亮起，像是在回應某種召喚。
“全部改用靜默引導。”他開口，“停止咒文默念，改為意念鎖定陣心。”
林風立刻傳達指令。
刹那間，全場誦念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數道神識如針般刺向陣眼，在無聲中完成連接。
煙散了，波動也停了。
十五個失聯節點，一個接一個重新點亮。
張梅看著回升的數據線，輕聲道：“穩住了。”
張鳴站在陣眼前，伸手觸向那道旋轉的金光。
他的掌心剛碰到邊緣——
整片大地輕輕震了一下。
不是能量波動，也不是靈力衝擊。
更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遠處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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