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跳，正好撞進張鳴預判的位置。他早就在那裡埋下了最後一枚規則錨點，此刻引動，空間遲滯效果瞬間覆蓋整片區域。玄豹的動作像是被人按了慢放，四肢僵在半空。
張鳴踏前一步，掌心凝聚出一柄更小、更凝實的規則短刃，直刺丹田位置。沒有硬碰硬的對撞，也沒有多餘花招，就是乾脆利落地一捅、一旋、一抽。
一團拳頭大小、泛著銀藍光芒的內丹被完整取出，溫潤如玉，卻蘊含著驚人的空間壓縮力。
玄豹的身體轟然倒地，抽搐了幾下，再不動彈。
赤焰龍收了火焰，走過去踢了踢屍體：“還真沒炸丹。”
“它知道逃不掉的時候就沒打算自爆。”張鳴把內丹放進特製玉盒，蓋上蓋子時還能感覺到裡麵的能量在輕微震動，“聰明的獵物，死前都想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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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剛才那一劍，真是算準了它會跳？”赤焰龍問。
“不算準，是讓它隻能那麼跳。”張鳴收起玉盒，轉身走向巢穴方向，“來之前我就知道，它受傷之後最怕被逼到高處——因為落地不穩。所以我讓你噴火，不是為了燒它，是為了把它往天上趕。”
赤焰龍愣了兩秒，然後笑出聲：“你這是拿它的本能當棋子使啊。”
“獵殺高階妖獸，靠的從來不是力氣。”張鳴走到一處岩縫前，伸手探進去，摸出十枚晶瑩剔透的晶體，“是讓它自己走進死局。”
赤焰龍湊過來看了一眼：“空間規則晶？純度這麼高？”
“應該是它平時吸收用的。”張鳴把晶體收好，“這批夠用了。回去吧，天衍仙尊那邊還得交差。”
兩人原路返回。穿過森林邊緣時，陽光已經灑了下來，照在赤焰龍肩上，火紋微微發亮。
“你說……下次能不能讓我也學點這種預判？”他忽然開口，“老當打手也不是事兒。”
“你想學？”張鳴看了他一眼，“先把你那套火焰封鎖節奏改了。你現在釋放太急，節奏斷三次，敵人就有兩次機會逃。”
“那怎麼調？”
“今晚回營，我給你畫個符文節拍圖。”張鳴說著，腳步沒停，“按心跳來，一息兩拍，穩定輸出。”
赤焰龍點點頭，剛想再說什麼，忽然察覺腳下地麵又震了一下。
這次不是震動，是某種東西在地下快速移動，朝著他們剛剛離開的峽穀方向去了。
“還有彆的？”他警覺起來。
張鳴停下腳步，眉頭微皺。係統界麵自動彈出，【檢測到異常空間波動，來源：已擊殺個體巢穴深處】。
他回頭看了眼峽穀方向，沉默兩秒，忽然伸手按住赤焰龍肩膀：“彆回頭。”
赤焰龍一怔。
張鳴的聲音很輕：“它剛才……是不是一直沒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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