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隻是開始。真正的提純，現在才要動手。
他深吸一口氣，運轉《九轉輪回訣》殘篇中的“法則篩煉術”，同時啟動係統推演功能，生成最優淨化路徑。識海中，一幅虛擬模型迅速構建完成——千縷鴻蒙規則絲織成一張巨網，每一根絲線都對應一種雜質粒子的振動頻率。
“準備淨理天網。”他低聲道。
雙手緩緩抬起，掌心相對，一道淡金色光暈自雙掌間升起。隨著他不斷結印，那光暈拉伸、延展，化作無數細絲，如蛛網般鋪開，緩緩罩向丹爐。
第一波掃過，十幾粒肉眼不可見的黑色顆粒被剝離出來，在空中凝成一小團渾濁霧氣，隨即被爐外禁製吞噬。
第二波，又有二十多粒雜質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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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波過後，檢測陣上的數字定格在92.1。
“純度達標。”林陣聲音發顫，“突破臨界值了！”
張鳴沒停下，又補了一輪輕掃，確認再無雜質殘留，才緩緩收回雙掌。那張由規則絲構成的天網漸漸消散，化作點點金光飄落。
“接下來，驗證效果。”他說。
他並指成劍，指尖凝聚一絲鴻蒙真意，小心翼翼探入爐口。沒有破壞封印環，也沒有觸碰主體融合體，隻是從表層剝離出一顆米粒大小的丹藥虛影。
那虛影通體銀灰，表麵流轉著極細的規則紋路，像星辰軌跡般緩緩旋轉。
“找個人遠程感應。”張鳴遞給林風，“挑個大仙帝後期的，彆用全力，隻許識海接觸。”
林風接過虛影，迅速聯係駐地值守成員。幾分鐘後，對方反饋傳來。
“空間規則感悟速度提升50，沒有任何排斥反應。”林風念完數據，抬頭看著張鳴，“這藥……真的能幫人突破瓶頸。”
“不隻是突破。”張鳴盯著爐內，“它能讓悟性跟不上修為的人，真正看懂規則是怎麼運轉的。”
林陣忍不住問：“下一步是不是就可以凝形了？”
張鳴沒答，隻是伸手摸了摸爐壁。
溫度正好，能量場平穩，融合體結構完整。但他知道，最後一步才是最難的。凝丹不是簡單塑形，而是要把所有規則鎖死在一個閉環裡，稍有偏差，前麵的努力全白費。
他閉上眼，開始調息。
識海中，係統默默運行著最終凝丹的模擬推演。上千種可能性在飛速演化，篩選出最穩妥的一條路徑。
林風輕輕記錄完最後一行數據，退到藥性陣旁站定。林陣則守在聚靈陣邊，手指搭在調節鈕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波動。
丹房陷入短暫的安靜。
隻有爐火在低低燃燒，偶爾發出一聲輕響。
張鳴的呼吸變得極慢，極穩，像是進入了某種深層狀態。他的手指微微蜷起，指尖還殘留著一絲鴻蒙規則的餘韻，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
忽然，他睜開眼。
“準備進入最終階段。”他說，“所有人，各就各位。”
林陣點頭，手指輕輕撥動陣盤最後一道符鈕。聚靈陣的靈流變得更加柔和，像春水般緩緩流淌。
林風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檢測陣。
張鳴抬起手，掌心朝上，一團銀灰色的能量緩緩浮起，正是那顆尚未凝形的虛神丹雛形。
它微微震顫著，表麵的規則紋路開始自行重組，像是在尋找最完美的排列方式。
張鳴的嘴唇動了動，正要說什麼——
他的指尖突然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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