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點。”張鳴盯著池麵，“你們發現沒有，每次波動起來的時候，中間那塊顏色會變深一點？說明那裡是蓄力點，不是通道終點。”
“你是說……還得往下走？”王雷問。
“不止。”張鳴忽然抬手，指尖凝聚一絲極細的靈力，不碰池麵，隻懸在離水麵半寸處，“它不是平麵流動，是立體的。能量從外圍進來，沉到底部，繞一圈，再從中心噴發上去。像個漏鬥。”
林陣眼睛猛地睜大：“所以圖譜不該是平的！得加上深度標記！”
“對。”張鳴點頭，“用不同粗細的線表示層級。最深的地方，用雙線標出回流口。”
這一次，林陣直接改用三種顏色的靈粉勾勒圖譜。紅代表表層流動，藍為中層導引，黑則標注底層循環。他在底部畫了個螺旋狀的渦流區，並在中心節點下方加了一個倒置的三角符號。
第三次嘗試。
玉筆落下，觸碰到池麵的刹那，整片池水忽然亮了起來。紫金色的光順著圖譜線條蔓延，最終彙聚成一道完整的光環，緩緩旋轉。
係統提示清晰響起：“本源規則圖譜完美匹配，解析成功。”
“成了！”赤焰龍一拳砸在地上。
林陣長舒一口氣，整個人差點坐倒。蘇冰趕緊扶住他：“你還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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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了。”林陣咧嘴一笑，“就是腦子像被人拿錘子敲了十分鐘。”
張鳴沒笑，而是立刻拿出通訊玉符，開啟全頻共享。
“聽好。”他的聲音傳遍所有小組頻道，“本源能量不是平著走的，是上下循環。記住三個層次——紅在外，藍居中，黑在底。觸池三息即收，找波動最強點。主脈帶弧，底部有渦，中心節點下麵有個倒三角標記，那是回流口。照這個畫，錯不了。”
頻道裡陸續傳來回應。
不到五分鐘，第一組確認完成。
八分鐘後，第五組上傳圖譜，係統判定通過。
最慢的一組花了十九分鐘，也順利達標。
二十分鐘後，係統統一提示：“本源規則謎題破解，全體成員對仙界本源能量理解提升20，虛神突破基礎穩固。”
林陣癱坐在地，手裡還攥著玉簡：“總算……熬過去了。”
張鳴站在池邊，望著遠處另一片懸浮平台。那邊的符文陣形狀古怪，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彎了一角，邊緣還泛著不正常的灰黑色。
“彆鬆勁。”他說，“下一個，可能更麻煩。”
趙炎走過來，看了眼遠處的平台：“你覺得有問題？”
“那陣法歪了。”張鳴指了指，“正常符文結構不會變形。除非……裡麵關著東西。”
“關著？”王雷皺眉，“還能有活物？”
“不一定活著。”張鳴眯起眼，“但肯定不是空的。”
蘇冰忽然開口：“我剛才監測池水波動時，最後那一震，頻率有點怪。不像純粹的能量釋放，倒像是……回應什麼。”
“回應？”赤焰龍撓頭，“跟誰呼應？”
張鳴沒答。他低頭看著自己的玉符，剛才係統提示通過時，玉符背麵閃過一道極淡的裂紋，轉瞬即逝。
他伸手摸了摸，指尖傳來一絲涼意。
遠處，那座扭曲的符文陣突然輕輕顫了一下。
就像有人在裡麵，輕輕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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