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鳴沉默片刻：“天衍宗為何願意提供協助？”
“因為我們需要可靠的人。”天衍仙尊直視他，“邊緣域每年冒出幾十支隊伍，大多撐不過三年。你們不一樣——五人同破虛神，團隊協作嚴密，關鍵時刻敢救人，也敢拚命。這種隊伍，值得拉一把。”
張鳴沒立刻回應。他低頭看著桌麵，指尖輕輕敲了兩下。
“還有一個問題。”他說，“核心域的規則，比這裡嚴多少？”
“飛行限製，非虛神不得騰空；戰鬥禁製，禁止使用大規模毀滅性法器；區域劃分，每個據點都有固定巡邏範圍，越界即視為挑釁。”
“執法嚴格？”
“非常嚴格。有一次一名虛神中期修士越界三百丈，當場被削去一臂，逐出核心域。”
張鳴點頭：“明白了。”
“我可以保證。”天衍仙尊站起身，“隻要你們完成任務，天衍宗會在評估會議上明確支持你們的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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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張鳴也站起來，“我們會認真考慮。”
“不用急著答複。”對方笑了笑，“你們還有時間準備。但我建議——儘早行動。核心域的任務名額有限，晚了，好位置就被搶光了。”
送走天衍仙尊後，張鳴沒回房。
他叫來蘇冰和林陣，把剛才的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所以接下來的目標很明確。”他站在星域圖前，手指點在中央那片金色區域，“我們要進核心域，而且要以自己的方式進去。”
“可我們現在連據點都沒有。”林陣皺眉，“貿然接任務，萬一遇到強敵，連退路都沒有。”
“那就先把退路建好。”張鳴說，“從明天起，啟動‘核心域籌備計劃’。林風負責整理情報，把天衍仙尊說的三大勢力關係理清楚；蘇冰統籌資源，優先保障防禦類法寶和通訊係統的更新；赤焰龍和趙炎組織輪訓，提升實戰配合。”
蘇冰看著他：“你真打算接受天衍宗的協助？”
“不是接受，是利用。”張鳴語氣平靜，“他們想拉攏我們，說明我們有價值。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借他們的勢，把路鋪得更穩？”
“可萬一這是個套呢？”
“那就邊走邊拆。”他轉身，目光掃過兩人，“我們不怕陷阱，怕的是原地踏步。現在整個邊緣域都在盯著我們，如果我們不動，彆人就會以為我們虛了。”
林陣低聲說：“可核心域畢竟不一樣……那裡是真正的大人物交鋒的地方。”
“那就讓我們也成為大人物。”張鳴拿起筆，在紙上寫下第一條指令，“通知所有人，明早辰時集合，我要親自講一遍核心域的格局。”
蘇冰沒再說話，默默記下安排。
林陣起身去傳達命令。
張鳴獨自留在議事廳，重新展開星域圖。金色區域在燈光下微微發亮，像是某種召喚。
他伸手摸了摸袖口，那枚身份令牌還在裡麵。之前它紋路偏轉了一下，現在似乎又動了半分，方向正對著地圖上的某個坐標。
他沒拿出來看。
有些事，等到了地方自然會明白。
門外傳來腳步聲，這次是蘇冰去而複返。
“你還記得試煉場最後那個地底裂縫嗎？”她問。
“記得。”
“我剛才翻了資料，那種法則殘留裝置，最早出現在三百年前的一次核心域任務報告裡。”她頓了頓，“當時帶隊的，正是天衍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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