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龍咧嘴笑了：“總算輪到我動手了。”
趙炎卻皺眉：“可我們不知道核心陣的具體結構。貿然破壞，萬一引發反噬怎麼辦？”
“不會。”張鳴從袖中取出一張泛黃的紙片，放在桌上，“這是我在邊緣域時，雲遊醫聖給我的。上麵畫的是‘血獄封印陣’的一部分。雖然不完全一樣，但原理相通。核心陣的弱點在這裡——”他指尖點在紙片右下角，“第七根支柱的連接處，隻要用寒屬性靈力刺進去，整個陣就會停頓三到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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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冰湊近看了看，點頭：“我能辦。我的冰係靈力足夠純。”
林陣馬上說：“那我和蘇冰一組，直撲核心陣。你和赤焰龍、趙炎負責正麵牽製。”
“可以。”張鳴收起紙片，“但我有個條件——所有人進入據點後，立刻激活護心符。那種符能擋住一次血液失控，最多撐十息。彆硬扛。”
赤焰龍拍拍腰間的劍匣：“放心，我不逞強。”
張鳴看向林陣：“你埋的銅釘還能用嗎？”
“能。”林陣點頭，“城裡的監控網還沒發現它。我可以遠程調取周邊情報，給你們報路線。”
“好。”張鳴站起身，走到窗邊。外麵天色已暗，院中的聚靈陣緩緩轉動，發出微弱的光。
他回頭看著四人：“明天一早，我會去城情司換正式通行令。你們今晚把裝備檢查一遍，尤其是護心符和通訊玉符。彆出紕漏。”
蘇冰問：“那……手冊上那句話怎麼辦？‘血靈魔主非首惡，裂淵之下另有守門人’。”
屋裡一下子安靜了。
張鳴盯著那行紅字看了很久，才開口：“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我們這次的任務，可能不隻是清剿據點那麼簡單。”
“你是說，上麵有人想讓我們當探路的？”趙炎聲音壓低。
“有可能。”張鳴說，“但我們沒得選。現在退，就是承認怕了。以後在核心域，誰都敢踩我們一腳。”
赤焰龍哼了一聲：“那就打到底。管他後麵有什麼，先砍了眼前的再說。”
林陣忽然抬手，打斷了他們的話：“等等。”
他耳朵動了動，像是聽到了什麼。
“怎麼了？”張鳴問。
林陣沒回答，而是快步走到門邊，蹲下身，從門縫底下抽出一張紙條。紙條是灰色的，上麵一個字都沒有。
他臉色變了：“這是執法司的密信格式。但他們不該知道我們在哪。”
張鳴接過紙條，手指在表麵輕輕一擦。紙麵立刻浮現一行小字：
“明日申時，城情司有人會換班。窗口期兩刻鐘。”
他看完，把紙條捏成灰燼。
“看來有人不想讓我們卡在流程裡。”他說，“動作比我們想的還快。”
蘇冰問：“去還是不去？”
“去。”張鳴把玉簡收回懷裡，“不僅去，還要趕在他們前麵把事辦完。”
他走到議事廳中央，拿起桌上的任務手冊，翻到最後一頁。那幾行紅字依然清晰。
他盯著看了一會兒，忽然伸手，用指甲在“守門人”三個字上劃了一下。
紙上滲出一點血，順著字跡流下來，染紅了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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