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他說。
五人圍成一圈。
“明天破陣，不是為了證明什麼。”張鳴開口，“也不是為了拿資格。我們進去，是因為必須有人去清理那種地方。”
沒人插話。
“你們知道大炎大陸是怎麼活下來的嗎？”他繼續說，“不是靠陣法，不是靠武器。是百萬凡人跪在城外，舉著手裡的燈，對著天空喊‘鴻蒙必勝’。”
他抬手，掌心亮起一道光。
畫麵浮現出來。
山河破碎，戰火未熄。一群群人站在廢墟上，有的拄拐，有的抱著孩子，有的滿身是傷。他們抬頭望著天，嘴裡沒聲音，但靈力彙聚成四個大字——鴻蒙必勝。
那光衝上雲霄，照亮整片大地。
林陣盯著畫麵，喉嚨動了一下。
蘇冰低下頭，手指攥緊了衣角。
赤焰龍咬牙，拳頭慢慢握緊。
“我們不是來參加考核的。”張鳴說，“我們是來完成任務的。血魔域能存在一天，就有無數人像他們一樣活在恐懼裡。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們再也不用跪著求生。”
他看向每一個人。
“明天，我會帶頭衝。林陣控陣，蘇冰守後路，赤焰龍主殺，趙炎清兵，王雷協調支援。如果我倒下，林陣接指揮權。如果陣破，蘇冰帶人撤。如果有俘虜想逃，趙炎攔不住，王雷補位。記住自己的位置，彆亂跑。”
“明白。”五人齊聲答。
“現在，站起來。”
六人一起起身。
張鳴抽出腰間青銅劍，劍身映著燈光，泛著冷光。
“我以鴻蒙之名起誓——”
“必破血魔域！”赤焰龍接上。
“不負鴻蒙名！”蘇冰跟著喊。
趙炎、王雷、林陣同時抬手，掌心向上。
“必破血魔域，不負鴻蒙名！”
聲音響徹整個院子。
屋簷震動，靈力共鳴。
遠處鐘樓傳來七響。
夜已深。
張鳴收劍，看著他們：“回去睡一覺。明早六點，穿戴整齊，準時集合。”
眾人散去。
他站在原地，沒動。
片刻後，腳步聲靠近。
王雷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塊新的通訊器芯片。
“剛換的。”他說，“舊的可能被標記過。”
張鳴接過，放進懷裡。
“還有件事。”王雷低聲，“監控塔的數據流，剛才有一幀延遲了零點三秒。”
張鳴抬眼。
“不是係統問題。”王雷說，“是信號被截過一次，很短，幾乎看不出來。”
張鳴盯著他。
“對方在試我們的反應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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