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光符接連亮起，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光明仙帝抬手示意安靜，嘴唇剛動，又一批信息彈上了光幕——這次是十年間被驅逐、被焚典的二百三十七起案例彙總，每一樁都附有當事人姓名和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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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變了。
原本準備好的講稿再也說不出口。他站在台上，麵對成千上萬雙眼睛，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終，他揮了下手，“會議延期。”
轉身走回大殿時，背影顯得有些倉促。
林陣看著直播畫麵，忍不住笑出聲，“他連台都沒站穩。”
張鳴依舊坐在控製台前，手指輕輕敲著桌麵。他知道，這一擊已經命中要害。
趙炎走進來，“教會開始刪帖了，但新話題一秒冒出來三個。他們壓不住。”
“本來就沒打算讓他們壓住。”張鳴說，“我要的是他們顧不上彆的事。”
他調出另一塊屏幕，顯示的是大炎大陸西南方向的深淵外圍。血煞先鋒的蹤跡仍在移動，戰鬥隨時可能打響。
“現在，沒人會去幫他們了。”
林陣忽然想起什麼，“天衍宗那個老家夥剛才傳來消息，說至少有五個中立門派表態支持徹查。”
“夠了。”張鳴說，“隻要他們敢說話，就會有更多人跟上。”
就在這時，通訊符亮了一下。趙炎拿起來看了一眼，眉頭微皺。
“光明仙帝發布了聲明。”
張鳴點頭，“念。”
趙炎讀道：“鑒於近期出現的爭議事件，本座深感責任重大。即日起，暫停一切對外擴張行動，責令教會全麵整改，杜絕任何形式的執法過當。”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林陣笑了，“他認輸了。”
張鳴沒笑。他隻是緩緩站起身，走到主控屏前，目光落在深淵區域的紅點上。
“輸不輸不重要。”他說，“重要的是，他已經動不了。”
趙炎收起通訊符，“要不要通知前線？”
“不用。”張鳴坐下，“讓他們專心打仗。這邊的事，等打贏了再說。”
林陣繼續監控輿情變化，發現已有多個大型門派宣布重新評估與光明教會的合作關係。一些原本依附的小宗門也開始悄悄撤離聯合駐地。
張鳴打開個人終端，調出一份名單——這是之前擬定的潛在盟友清單。他在其中幾行打上標記，然後關閉界麵。
整個指揮室恢複平靜，隻有數據流在屏幕上不停滾動。
外麵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一名傳訊弟子送來最新戰報。
趙炎接過玉簡看了看，“深淵防線已進入一級戒備，所有崗位就位。”
張鳴點頭，“好。”
他靠在椅背上，閉了會兒眼。再睜開時，目光清明。
“林陣。”
“在。”
“把備份節點再檢查一遍。”
“已經查過三次了。”
“再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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