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聲漸漸平息，天空中的裂縫緩緩閉合。張鳴站在高岩上，看著那兩道黑影被時空陣逼退，最終消失在虛空中。他鬆開握盾的手，指節有些發麻。赤焰龍從北坡爬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撤了。”
“嗯。”張鳴點頭，將鴻蒙輪回盾收回納須彌戒。地麵的符文一層層熄滅，空氣裡的波動慢慢穩定下來。
他轉身走下岩石，腳步落在碎石上發出輕響。蘇冰迎上來，手裡拿著一塊玉簡：“戰場清理完了，殘留的能量波動已經壓製。這是最後一批數據。”
張鳴接過玉簡看了一眼，上麵記錄著敵人撤退時留下的痕跡。其中一條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血煞隊伍中有人使用過一種極寒類法術，留下的印記帶著霜白色紋路。
“這不是血煞的手段。”他說。
蘇冰搖頭：“不是。這種印記屬於玄冰一脈，隻有長期修煉冰係規則的人才會留下。”
張鳴沉默片刻，把玉簡收進懷裡。他抬頭看了眼天色，仙界的雲層依舊厚重，但風已經停了。這一戰結束了，可他知道，真正的對手還沒露麵。
半小時後，他回到仙界分部的議事殿。殿內燈火通明，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仙域地圖。他走到主位前，手指一點，地圖上的北域區域立刻放大，一片被冰雪覆蓋的峽穀出現在中央。
“冰封峽穀。”他低聲說。
林風這時候走了進來。他穿著黑色短袍，腰間彆著三枚暗器，走路幾乎沒有聲音。他是張鳴手下最擅長潛行的人，過去三年負責在外圍收集情報，極少失手。
“叫你來是有任務。”張鳴說，“玄冰仙帝一直沒出現，但我們剛剛發現了他的痕跡。他的人在血煞行動中有參與，而且是在暗中策應。”
林風站在桌邊，目光落在地圖上。“他們想隱藏行蹤。”
“所以我們要先找到他們。”張鳴打開係統界麵，調出一份新指令，“你帶五個人去冰封峽穀外圍，偽裝成流浪散修，混進他們的臨時營地。重點查三件事：他們在采集什麼資源，有沒有和其他仙帝聯絡，以及玄冰本人是否在那裡。”
林風點頭，伸手接過一枚玉符。這是通訊用的道具，能在極端環境下傳遞消息。
“另外，”張鳴繼續說，“注意安全。玄冰的規則能凍結神魂，普通人靠近十裡就會失去意識。你們身上要貼抗寒符，每兩個時辰彙報一次位置。”
“明白。”林風把玉符放進袖子，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張鳴叫住他，“如果發現異常動靜，不要硬闖。活著回來比什麼都重要。”
林風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輕輕點頭，推門走了出去。
殿內隻剩下張鳴一個人。他走到牆邊，按下機關。一道暗格滑開，裡麵放著幾個藥瓶和一塊金屬板。他拿起藥瓶看了看，是之前剩下的抗魔丹，還有一批未使用的療傷丹。
他打開係統麵板，啟動【資源兌換】功能。
【當前本源點：】
他輸入指令：【兌換“真神級抗冰丹”配方殘卷】。
係統閃爍幾下，彈出提示：【已兌換，消耗本源點，剩餘】。
緊接著，煉丹閣那邊傳來回應。一名弟子傳訊說材料已經備齊，可以開始試煉。
張鳴又調出器道院的通訊符，下令：“把鴻蒙輪回盾送去熔神池，我要它重新淬煉。加入混沌本源晶，提升防禦等級。”
那邊很快回複：“已經開始預熱熔池，預計六個時辰後可以入爐。”
他放下通訊符，走到窗前。外麵是分部的演武場，幾名弟子正在練習基礎招式。沒有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他清楚，玄冰不會一直躲著。既然他們已經插手血煞的行動，那就說明他們在圖謀更大的事。
他必須搶在對方出手前做好準備。
一個小時後，煉丹閣傳來第一份報告。抗冰丹的初步煉製失敗了，原因是藥性不穩，靈力剛注入就結成了冰渣。
張鳴親自去了煉丹房。他讓弟子把藥材重新分類，自己動手調配比例。醫道庫的知識自動浮現，係統同步調出了李一鳴的控火技巧和輪回仙帝對極寒環境的理解。
這一次，火焰溫度控製得更精準。藥材在鼎中緩緩融化，顏色由白轉青，最後凝成一顆淡藍色的丹丸。
“成功了。”弟子激動地說。
張鳴拿起丹丸仔細檢查。表麵光滑，內部能量流動穩定。他把它放進玉瓶，貼上標簽：【真神級抗冰丹·初版】。
“繼續煉，至少準備五十顆。”他說完就離開了。
回到議事殿，他打開係統日誌，查看剛才的任務記錄。林風的小隊已經出發，正沿著北域雪原向冰封峽穀移動。速度不算快，但他們走的是隱蔽路線，避開所有巡邏點。
他盯著屏幕，等了一段時間，終於收到第一條訊息：【已接近目標區域，未發現敵情】。
張鳴回了一句：【保持距離，等天黑再靠近】。
做完這些，他坐了下來，閉眼休息。戰鬥剛結束，身體還有些疲憊，但腦子很清醒。他知道，這一趟偵察隻是開始。玄冰藏了這麼多年，肯定有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