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迅速向出口移動。李碧蓮走在中間，右手始終貼在心口位置，那裡還殘留著冰蓮融入後的溫潤感。她能清晰感知到它的存在，就像多了一個心跳。
剛走出十步，身後傳來一聲巨響。
眾人回頭，隻見祭壇徹底坍塌，冰柱炸成粉末，整個結構崩解成一片廢墟。煙塵中，一道微弱的藍光閃過，隨即消失不見。
“炸了也好。”趙炎嘀咕，“省得他們再拿來搞鬼。”
“彆停。”張鳴提醒，“外麵還不知道有沒有埋伏。”
隊伍加快腳步，沿著原路返回。冰窟通道狹窄，兩側冰壁反射著微弱的光。每一步踩在冰麵上都發出輕微的哢嚓聲。
快到出口時，李碧蓮忽然停下。
“怎麼了？”張鳴問。
她皺眉，盯著前方拐角處的冰麵看了一會兒，低聲說：“那邊的冰層……顏色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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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鳴走近幾步，蹲下查看。那片冰確實和其他地方不同，略顯渾濁，像是被什麼東西滲透過。他伸手摸了摸，指尖傳來一絲異常的溫熱。
“不是自然形成的。”他說，“有人動過這裡的結構。”
林陣立刻取出探測符貼在冰壁上。符紙剛接觸表麵，就變成黑色，隨即燒成灰燼。
“陷阱。”他抬頭，“是活冰陣，外層封著假凍層，一旦踩上去就會觸發。”
“繞過去。”張鳴下令。
隊伍改走另一側通道。剛轉過彎，頭頂突然傳來一陣震動。
“小心！”赤焰龍一把推開身邊的趙炎。
一塊巨大的冰錐從上方墜落，砸在剛才站立的位置，碎冰四濺。緊接著，更多的冰錐接連落下，封鎖了整段通路。
“有人在控製冰層！”林風喊。
張鳴抬頭盯著頂部冰壁，眯起眼睛。那裡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裂紋，正緩慢延伸。
“不是陷阱。”他說，“是信號。”
“什麼信號？”
“通知外麵的人，我們出來了。”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一聲長嘯。聲音由遠及近，帶著明顯的敵意。
李碧蓮把手伸進儲物戒，握住了新煉製的護心鏡。她看向張鳴：“接下來怎麼辦？”
張鳴站直身體，擦掉臉上濺到的血跡，握緊了手中的青銅劍。
“先活著出去。”他說。
通道儘頭的風雪中，幾個黑影正快速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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