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現在是自動化進程。”張鳴解釋，“隻要不中斷供能，不需要我一直貼著爐子。而且新生成的那股銀白能量很穩定，短期內不會有大波動。”
趙炎還是擔心：“可你一個人守核心，風險太大。”
“我不是一個人。”張鳴看了他一眼，“整個防線是一體的。隻要前麵三層頂得住，我就不用出手。”
話雖這麼說，大家都清楚，一旦前三層被破，最後就得靠他硬扛。
短暫沉默後，赤焰龍拍了下趙炎肩膀：“走吧，彆磨蹭了，時間不多。”
兩人迅速離開大殿，趕往各自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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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也帶著幾名弟子出發，在外層設立預警節點。他們動作很快，每隔一段距離就在地上插下一枚冰鏡符，符紙入地即融，化作無形探測網。
張鳴獨自留在大殿前，抬頭看向天空。雲層壓得很低，風也開始變冷。
他拿出一塊新的傳訊符，注入靈力。
片刻後，符光閃動，一道虛影浮現出來。
“情況我已經知道了。”鴻蒙仙帝的聲音傳來，“我會派三名真神成員前往支援，明日午時前到達。”
“多謝。”張鳴說。
虛影消散後，他又連通天衍宗。這一次回應來得更快。
“我們在北部冰原啟動了‘天衍規則乾擾陣’。”對麵的人說，“雖然不能阻止他們前進，但能讓他們的速度降低至少半天。”
張鳴鬆了口氣。半天時間，足夠做很多事情。
他收起傳訊工具，走回丹房門口。爐火依舊安靜燃燒，藥核中的銀白光點比之前亮了一些。
李碧蓮還在陣眼位置調校參數。她忽然抬頭：“剛才有一股微弱震動，來自西北方向。”
張鳴立刻警覺：“是不是有人試攻？”
“不像。”她搖頭，“更像是某種探測術法被觸發，很快就消失了。”
“冰鏡陣起了作用。”張鳴判斷，“他們已經開始探路了。”
他走到外牆上，拿起一麵青銅鏡。這是預警係統的監控終端，鏡麵映出遠處雪原的畫麵。
一條黑線正在緩慢移動，距離分部還有兩百餘裡。
“來了。”他說。
回到大殿，他下令：“所有人員歸位，關閉主門，啟動第一階段防禦協議。”
命令下達後，整個分部迅速進入戰備狀態。城牆上的符文逐一亮起，火焰陷阱預熱，空間陣法開始蓄能。
張鳴站在丹房門前，手裡握著父親留下的青銅劍。劍身微微發燙，像是感應到了即將到來的戰鬥。
李碧蓮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聯手布陣的時候嗎？”她忽然問。
“記得。”張鳴說，“那時候連真神都不是。”
“現在我們要對付的是真神後期。”她笑了笑，“進步不小。”
張鳴也笑了下：“隻要守住這三天，以後就沒人敢輕易打上門。”
遠處風雪漸起，吹打著城牆。第一層冰鏡陣傳來持續反饋，敵軍行進速度略有減緩，但仍在推進。
張鳴握緊劍柄，目光盯住北方。
赤焰龍在中層陣地檢查最後一個火晶埋點。他蹲下身，把一塊紅色晶體塞進坑底，蓋上土石。
“好了。”他對趙炎說，“就等他們踩進來。”
趙炎點頭，手裡攥著一枚信號符。
突然，地麵輕微震了一下。
兩人同時抬頭，看向北麵雪原。
風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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