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尖穿透軟化的甲殼，直插丹田位置。那顆拳頭大小、通體金黃的核心暴露出來，表麵還連著幾根冰絲般的經絡。
玄獸發出一聲淒厲的咆哮，四肢瘋狂掙紮，鎖鏈崩斷兩根。但它已經來不及了。張鳴手腕一轉，劍刃劃開最後一層膜，核心應聲脫落。
他一把抓住，翻身躍出十幾米遠。
轟——
玄獸龐大的身軀晃了晃，雙膝跪地，接著整個身體開始崩解，冰甲一塊塊剝落，化作粉塵消散在空氣中。最後隻剩下一地碎冰和幾縷殘留的金線。
四周安靜下來。
張鳴喘著氣，低頭看著手中的冰金核心。它還在微微跳動，像一顆縮小的心臟，溫度不高，握在手裡卻有種奇異的共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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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林風小心翼翼靠近。
“拿到了。”他點頭，把核心放進另一個特製容器裡。盒子合上的瞬間，發出一聲輕響。
李碧蓮慢慢收功，光膜褪去，臉色有些發白。她走到張鳴身邊，伸手碰了碰盒子邊緣。
“它剛才……是在守護這個？”
“不是守護。”張鳴搖頭，“它是被封在這裡的。這核心既是它的力量來源，也是它的枷鎖。我們取走它，等於殺了它，也等於放了它。”
林陣走過來檢查了一圈地麵，“脈衝消失了。整個礦脈的能量網都斷了。”
“說明這條路通了。”張鳴看向冰窟更深處，“鑰匙材料齊了，接下來就是煉製。”
“在這兒煉？”林風問。
“隻能在這兒。”他說，“離開這片冰域，冰金屬性會衰減，等回到外界，什麼都剩不下。”
林陣立刻開始清理空地，把散落的碎冰掃開，鋪上隔冷墊布。林風則拿出便攜式提煉儀，接通電源後屏幕亮起藍光。李碧蓮盤腿坐下，從懷裡取出那片混沌冰蓮殘瓣，輕輕放在膝蓋上。
“我來主持融合。”她說，“你幫我護法。”
張鳴嗯了一聲，在她身後站定。右手搭在她肩上，靈力緩緩輸入，幫她穩住狀態。
提煉儀啟動，容器打開，冰金原核和核心一起放入其中。機器發出低頻嗡鳴，內部開始加熱。溫度一點點上升，但始終保持在臨界點以下，避免材料損毀。
隨著時間推移，兩塊材料逐漸融化，金與冰的成分開始交融。儀器屏幕上，能量曲線不斷攀升。
“快要成型了。”林風盯著數據，“再有五分鐘，就能凝出鑰匙雛形。”
張鳴目光沒離開儀器，餘光卻掃見李碧蓮的手指輕輕顫了一下。
她的呼吸變重了。
“怎麼了？”他問。
她沒答，隻是盯著膝蓋上的殘瓣。那片冰蓮不知何時開始發光，顏色由藍轉銀，邊緣浮現出細密的裂紋。
“它在排斥……”她聲音有點抖，“新核心的能量太強，它承受不住。”
張鳴立刻加大靈力輸出，可那股排斥感越來越明顯。提煉儀內部的光芒忽明忽暗，警報燈閃了起來。
“不行了！”林風大喊，“能量失衡，馬上就要炸！”
張鳴一把推開儀器蓋子，伸手就要去撈材料。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碰到那團熔融物質的瞬間——
李碧蓮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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