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鳴點頭，“你來掌控比例。”
她手指輕點，每次釋放的能量都極其細微。液體顏色從刺目的金光轉為溫潤的淡金，波動也漸漸平緩下來。
“好了。”她收手，“不會再衝撞主藥。”
這時，玉盤裡的本源晶已經完全變了樣。原本略帶渾濁的晶體變得澄澈透亮，像熔化的黃金凝固而成。係統檢測結果跳出：【金係規則純度96.3，雜質清除率98.7】
“達標。”張鳴收起晶體。
那邊的內丹精華也快完成了。最後一層雜質化作青煙散儘，一顆豌豆大小的珠子懸浮在火焰上方。它不發光，卻讓人感覺壓迫感極強，像是藏著一頭隨時要衝出來的猛獸。
“壓縮完美。”係統提示：【能量密度達到主藥引標準，可直接用於煉丹】
他用玉盒裝好，放進戒指。
所有材料預處理完畢，隻剩下最後一味——金紋草。
“三天。”李碧蓮靠在岩壁上，稍微放鬆了一下肩膀，“夠你再鞏固一輪突破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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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得把控火節奏練到最穩。”張鳴活動了下手腕，“上次煉九轉還魂丹，最後半刻鐘差點翻車。”
她看了他一眼，“這次不能出錯。”
“我知道。”他坐下來，開始調息。
體內金係規則緩緩運轉，經脈中有種拉扯感，但他已經能完全掌控。他一邊恢複體力，一邊在腦海中模擬煉丹全過程。
什麼時候加料，什麼時候升火，什麼時候引入外力壓製……每一個步驟都在反複推演。
李碧蓮也沒閒著。她取出一枚傳訊符，輸入一段簡短信息發給林風小隊，確認毒瘴仙帝的行蹤追蹤進度。然後她盤膝坐下，繼續吸收之前得到的神界冰係規則碎片。
兩人各忙各的，岩窟裡隻有火焰跳動的輕微聲響。
時間一點點過去。
深夜，張鳴睜開眼，發現李碧蓮還在打坐。她周身有一層極淡的寒氣繚繞，呼吸平穩，顯然進入了深層修煉狀態。
他起身，檢查了一遍煉丹室。陣法運行正常，能量沒有泄露。他又看了眼納須彌戒，金紋草還沒到。
正要坐下，忽然察覺到一絲異樣。
地底深處，傳來一次極其微弱的震動。
很輕，幾乎難以察覺。如果不是他剛才正好把手貼在岩壁上，根本不會注意到。
他沒出聲，而是悄悄喚出係統：【啟動危機預警——掃描方圓三百丈內能量波動】
等待三秒，係統無反應。
沒有預警等級，也沒有提示。
但他知道，剛才那一震，不是自然現象。
他慢慢站直身體，目光掃向礦脈方向。
李碧蓮在這時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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