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仙帝已經走到離他隻有十步遠的地方。火浪在他身後翻滾，像一頭隨時要撲出來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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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機會。”焚天仙帝說。
張鳴忽然笑了。
他轉身，對著李碧蓮喊：“接住！”
說完，他雙手猛地往下一按，金係規則爆發，地麵炸開一片碎石。趁著煙塵遮擋視線，他把體內一半靈力壓縮成一道金絲，甩向李碧蓮。
李碧蓮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伸手接住金絲，另一隻手快速結印。她的混沌冰靈體本就能控溫，加上張鳴傳來的靈力引導，竟然真的短暫接管了爐火節奏。
“快去！”她喊。
張鳴不再猶豫，拔劍衝向焚天仙帝。
兩人在空中撞上。青銅劍砍在火幕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張鳴借力翻身，一腳踹向對方胸口。焚天仙帝抬臂格擋，反手一掌拍來。
張鳴側身躲過，劍鋒順勢劃過對方手臂。火袍裂開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暗紅色的皮膚。
“有點意思。”焚天仙帝眯眼。
他雙手合十，一團火球在掌心成型，越變越大。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溫度高得讓人睜不開眼。
張鳴知道這一擊不能硬接。
他往後急退，同時揮手打出三道金符，封住對方前後退路。焚天仙帝冷笑，火球直接炸開。
熱浪席卷全場。
張鳴被掀飛出去，撞在祭壇邊緣的石柱上。肋骨處傳來一陣鈍痛，他咳了一聲，嘴裡有血腥味。
但他立刻爬起來。
那邊，李碧蓮還在撐著。她的臉色越來越白，額頭全是汗，但手一直沒鬆開金絲。
焚天仙帝看了她一眼，忽然抬手，兩道火矛射向陣眼。
“不！”張鳴怒吼。
他拚儘全力衝過去，途中抓起地上一塊戰甲碎片，用靈力催動，擋在陣眼前。
“砰！砰！”
火矛擊中碎片，炸出兩團火光。碎片碎了，但陣眼保住了。
李碧蓮的手抖了一下，金絲差點斷掉。她咬破嘴唇，強行穩住。
張鳴喘著氣，回頭看了一眼球爐。火焰還在轉，節奏沒亂。
他鬆了口氣。
焚天仙帝站在原地，眼神陰沉：“你為了一個煉丹，真能拚命。”
張鳴抹掉嘴角的血：“你說錯了。”
“不是為了煉丹。”
“是為了她。”
說完，他抬起劍，指向對方。
焚天仙帝冷哼一聲：“那就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他雙手抬起，天空中的火雲開始旋轉，凝聚成一把巨大的火焰長槍。
張鳴站直身體，把劍橫在胸前。
他知道接下來的一擊會更狠。
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再離開丹爐太久。
可現在，他必須擋住。
火焰長槍緩緩壓下，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嘶鳴。
張鳴雙腳分開，穩住重心。
李碧蓮在後麵輕聲說：“我還能撐。”
他點點頭，沒回頭。
長槍離頭頂隻剩三米。
他忽然想起父親最後一次出任務前說的話。
“有些事，不是打贏才算贏。”
“是有人等你回來。”
火焰長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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