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再等了。
他雙手合十，掌心貼住胸口神格位置，再次發力。這一次，他準備燃燒更多神格，哪怕隻剩下一成實力，也要在張鳴立足未穩時將其斬殺。
可就在他即將動手時，張鳴動了。
他一步踏出，腳下地麵無聲碎裂。他的身影沒有閃現，也沒有瞬移，就像是原本就在那裡。下一瞬，他已經出現在焚天仙帝麵前，距離不足三尺。
焚天仙帝猛地抬頭。
張鳴看著他，聲音很輕：“你說我重複天才隕落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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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抬手按向對方胸口。
“那你告訴我，現在誰是那個要隕落的人？”
焚天仙帝想後退，卻發現身體被一股無形力量鎖定。他的神力運轉變得遲滯，仿佛周圍的空間都成了牢籠。那是神王領域的壓製效果，剛剛解鎖的能力，已經能在實戰中發揮作用。
他強行催動火焰，掌心燃起一團黑焰，迎著張鳴的手拍去。
兩股力量相撞。
沒有巨響，也沒有爆炸。黑焰剛觸碰到張鳴的手掌，就被一層淡淡的金光彈開。那是神王領域的被動防禦機製，自動免疫神王初期以下的攻擊。
張鳴的手繼續向前，穩穩按在焚天仙帝胸口。
焚天仙帝悶哼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落地時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溝。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體內規則連接被打亂，神格隱隱發顫。
張鳴站在原地沒追擊。
他抬頭看向天空。第九重天劫的雷雲已經開始消散，金色的劫光逐漸褪去。這場持續已久的渡劫終於結束。他的神格完全成型，氣息穩定，再無半點虛浮。
祭壇四周一片死寂。
那些原本還在支撐防線的修士早已退到遠處，沒人敢靠近。他們親眼看著一個金神在生死邊緣突破到神王境，還正麵擊退了同階強者。這樣的存在，已經不是他們能議論的對象。
張鳴收回目光，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昊天神劍碎片。
它安靜地懸浮著，表麵流轉著銀金色光芒。剛才那一戰消耗不小，但它並未受損，反而像是變得更穩固了。係統提示召喚權限已提升至五片，意味著他未來還能喚醒更多殘片。
他將碎片收回儲物戒，轉身麵向焚天仙帝。
對方已經站了起來，雖然狼狽，但戰意未熄。他知道今天殺不了張鳴，但他也不會逃。輸了就是輸了，但他要親眼看著這個年輕人接下來會麵對什麼。
“你以為成為神王就安全了？”他冷笑，“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張鳴看著他，沒有說話。
遠處，風卷著碎冰掠過地麵。祭壇中央的符文陣還在微微發亮，殘留的能量緩緩逸散。李碧蓮和鴻蒙仙帝的身影早已不在視線範圍內，想來是被其他人帶離了戰場。
這裡隻剩下他們兩人。
張鳴往前走了一步。
焚天仙帝繃緊身體，準備迎接下一波攻擊。
張鳴卻停了下來。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一道金光在指尖凝聚，迅速拉長成一把虛幻的劍影。那是他剛剛掌握的金空融合之力，不需要武器也能施展。
他輕輕揮下。
一道弧形光刃射出，不偏不倚，斬在焚天仙帝腳前三尺的地麵上。
哢嚓一聲，堅冰炸裂，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延伸出去，儘頭消失在煙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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