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張鳴來了。
他沒進門，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她察覺到動靜，回頭望過去。
“成了？”他問。
“都齊了。”她說，“分發方案也做好了。防禦組每人六顆，反擊組每人五顆，支援組除了自用，還額外配了三十個補給包。”
他走進來，拿起一瓶防禦丹看了看。“品質不錯。”
“都是按最高標準來的。”她說，“你那邊防線布得怎麼樣？”
“主陣已經搭好框架，就等材料嵌入。”他說，“傳送符拆了，能量核心昨天晚上裝進陣眼，穩定性提升了。”
她點頭。“那我們這邊也算跟上了。”
他看了她一眼。“你沒休息？”
“睡了幾個時辰。”她說，“事情沒做完，睡不踏實。”
他沒再說什麼，把瓶子放回去。“等援軍到了，讓他們先補這裡。丹堂不能斷人。”
“我知道。”她說，“這批人練出來了，以後也能頂上。”
他嗯了一聲，轉身要走。
“張鳴。”她在後麵叫住他。
他停下。
“如果打起來，你也彆硬撐。”她說，“該用丹的時候用，彆省。”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點了下頭，走了。
她沒再說話，回到煉丹台前。爐子還溫著，第二批療傷丹剛出完，第三批的材料已經擺好。
她洗手，挽袖子，重新站到陣位前。
“開始吧。”她說。
一名弟子上前點火。
火焰升起來，照在她臉上，映出一道清晰的輪廓。
她盯著爐火，手指掐訣，準備引導第一味藥材入爐。
外麵傳來腳步聲，是新的弟子輪崗過來。
她沒抬頭，隻說了一句：“把冰晶髓再檢查一遍，濕度不能超。”
那人應聲去辦。
她抬起手，正要把藥粉灑進去——
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滿頭大汗的弟子衝進來，手裡拿著一塊發燙的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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