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整片大地仿佛凝固了一瞬。
空間流動變慢，空氣像水一樣厚重。雷暴仙帝剛凝聚的雷球停滯在半空，毒瘴仙帝噴出的毒霧也被凍結成絲。
“陷阱！”九幽仙帝怒吼，腳下黑光炸開，整個人向後暴退。
但他退得再快，也沒逃出那個圈。
張鳴破土而出，手中劍光一閃，直取毒瘴仙帝咽喉。
對方倉促舉杖格擋，卻被一劍劈開護體光罩。劍尖穿透胸膛時，他臉上還帶著不敢相信的表情。
“你……怎麼敢……隻留兩個人守庫……”
話沒說完，神格崩碎，屍體倒地。
張鳴拔劍，轉身看向雷暴仙帝。
那人正在拚命催動雷法，卻被天衍宗主從側麵撞上，一記封印訣打在背上，經脈瞬間被鎖，渾身抽搐。
“彆殺我！我願降！”雷暴仙帝跪倒在地，額頭磕在冰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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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鳴沒理他，目光鎖定九幽仙帝。
對方已經退到圈邊，正準備施展遁術。可他剛捏出法訣，腳下地麵突然伸出兩條冰鏈，死死纏住雙腿。
李碧蓮站在城樓最高處，右手仍維持著施法姿勢。
“我說過。”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傳遍戰場，“誰碰我們的東西，就得付出代價。”
九幽仙帝怒吼，燃燒精血強行掙脫，化作一道黑影衝天而起。他隻剩半條命，神格裂開一道縫，但終究逃了出去。
張鳴沒追。
“讓他走。”他說，“重傷之下，他也翻不起浪了。”
戰場清理開始。
支援組從四麵八方趕來，收繳武器、押送俘虜。死去的毒瘴仙帝被拖走，神格由技術組回收。雷暴仙帝被打上禁製，關進囚籠。
張鳴站在廢墟中央，抬頭看了眼天空。
黎明將至，星光漸淡。
他拿出通訊玉符，接通吳明。
“仙帝殘餘已滅，計劃不變。十天後，準時出發。”
掛斷後，他走向李碧蓮。
她正蹲在地上檢查一隻破損的藥箱，確認裡麵的抗神丹是否完好。看到他走近，抬頭問：“接下來呢？”
“回瀾月城。”他說，“開善後會，然後休整三天。該出發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兩人並肩走向傳送陣。
身後，星辰城的火光終於熄滅。
最後一縷青煙升起時，張鳴忽然停下腳步。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掌心那道舊傷不知何時裂開了，血珠慢慢滲出來，滴在腳邊的冰麵上，發出輕微的“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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