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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接過藥,沒問來源,直接吞下。另外兩人也照做。
接著,他們拿出混沌隱匿丹服下。藥力散開的瞬間,四人身上的氣息迅速變淡,直到幾乎無法察覺。探測器上的讀數也降到了最低值。
林風把魔能探測器調成震動模式,綁在手腕內側。他抬頭看向外麵。
天已經黑了,風更大,吹得洞口的碎石滾落。遠處峽穀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像一頭沉睡的巨獸。
他低聲說:“所有人保持清醒。今晚誰都不能睡死。”
一名護衛點頭:“我守前半夜。”
另一人接話:“後半夜換我。”
李碧蓮靠在角落,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她閉著眼,但睫毛時不時顫動一下。體內的混沌冰靈體仍在感應那股牽引力,越來越強。
林風注意到她的狀態:“還能撐住?”
她睜開眼:“沒問題。我隻是在記那個頻率。如果它是有意釋放的,說明對方知道有人會來。”
林風沉默片刻:“那就更不能硬闖。我們隻偵查,不接觸,拿到數據就走。”
他取出緊急傳送符,一張張檢查封印是否完好。確認無誤後,交給每人一張。
“記住規則:撕開後三秒啟動,期間必須有人掩護。一旦觸發,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回頭。”
李碧蓮把符紙貼身收好。她抬頭看向洞外,目光穿過黑暗,落在那片黑霧彌漫的峽穀入口。
風停了。
一瞬間,萬籟俱寂。
她的耳朵動了一下。
“有聲音。”她輕聲說。
林風立刻抬手示意安靜。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遠處,隱約傳來吟唱聲。不是語言,也不是旋律,像是一種共振,順著地麵傳來,震得岩石微微發抖。
探測器開始震動。
林風低頭看屏幕,數值飆升,又驟然回落。他迅速按下靜音鍵,抬頭看向李碧蓮。
她臉色有些發白:“他們在做儀式。規模不小,至少百人以上參與。”
林風收起設備:“不能再等了。明天必須進去,趁他們儀式間隙摸清楚情況。”
他站起身,走到洞口邊緣,望著那片被黑霧覆蓋的峽穀。
“我們的時間不多。”
李碧蓮慢慢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她沒說話,隻是把手伸進口袋,握住了那枚傳送符。
她的指尖有點涼。
林風忽然開口:“你怕嗎?”
她搖頭:“不怕。我隻是想知道,當我們看到真相時,還能不能全身而退。”
林風沒回答。
遠處的吟唱聲停了。
風又起,卷著灰燼撲向岩洞。
李碧蓮的銀發被吹亂,遮住了半邊臉。她抬手撥開,瞳孔映著遠處微弱的紅光。
那光一閃,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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