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收起地圖，低聲提醒：“記住，一旦開始突破，就不能停。哪怕中間有人撐不住，也不能撤。否則三股力量斷裂，屏障反彈，誰都活不了。”
“我知道。”張鳴看著他，“所以每個人都得清楚自己的位置，自己的節奏。錯一步，全死。”
當天下午，隊伍分成兩撥。主力原地駐紮，由副隊長接管；張鳴、玄穹、老者三人輕裝簡行，連夜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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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基本沒說話。張鳴走在最前麵，手一直按在納須彌戒上，時不時確認一下本源晶的狀態。玄穹落後幾步，閉目養神，其實是在用土空規則感知前方的地脈變化。老者走得慢些，但一步不落，嘴裡默念著某種口訣，像是在測算頻率。
第二天清晨，鴻蒙聖城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
城牆早已坍塌大半，街道荒草叢生，但主城中心那座高台還在，上麵立著一根斷裂的旗杆，風吹過去，發出嗚嗚的響。
三人繞到城西，穿過一片廢墟，來到一處塌陷的祭壇前。地麵裂開一道口子，黑黢黢的，往下看不清有多深。
“就是這。”老者蹲下身，用手摸了摸邊緣的石磚，“下麵就是通道入口。”
張鳴走近，蹲在他旁邊，從納須彌戒裡取出一盞燈。燈光照進去，能看到階梯盤旋向下，牆壁上有燒灼痕跡，像是被什麼東西高溫腐蝕過。
“以前有人試過強闖？”他問。
“不止一次。”老者說，“最近一次是八十年前，七個神尊聯手，走到一半，空間塌了，全死了。”
張鳴吹滅燈，收起來。“我們不會犯同樣的錯。”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遠處有幾個守衛模樣的人影晃了一下，看到這邊動靜，朝這邊走了幾步，又停下，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過來。
“有人盯上了。”玄穹低聲說。
“正常。”張鳴從懷裡掏出一塊青銅令牌，正麵刻著鴻蒙宗徽，背麵有一道金線流轉，“給他們看看這個就行。”
玄穹接過，揮手打出一道神力，將令牌虛影投射到半空。那幾個人影看見，立刻轉身跑了，連回頭都不敢。
“搞定。”玄穹把令牌還回去。
張鳴收好，轉頭看向老者：“準備好了嗎？”
老者閉眼片刻，睜開時眼神清明，“屏障頻率我已經算出來了。今天正午，能量最弱，是最佳時機。”
“那就等。”張鳴說，“先檢查一遍狀態。”
三人各自盤坐下來。張鳴閉眼調息，體內混沌氣息緩緩流動，順著經脈一圈圈運轉。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極限在哪裡，也知道那一擊需要多少輸出。不多不少，剛好卡在生死線上。
玄穹雙手貼地，用土空規則探測下方的空間結構。裂縫、斷層、扭曲點，一一標記在腦中。他需要在突破時精準鎖定這些位置，提前布防。
老者則取出玉簡，一邊默念口訣，一邊用指尖在空中畫符。每畫一道，空氣中就留下一道淡金色痕跡，最後組成一個複雜的陣圖，懸在他頭頂緩緩旋轉。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太陽升到頭頂，光線筆直落下，照在祭壇殘破的石柱上。
張鳴睜開眼，站起身。
玄穹也跟著起身，活動了下手腕。
老者收起陣圖，將玉簡握在手中，點了點頭。
“可以開始了。”他說。
張鳴深吸一口氣，走到通道口邊緣。他回頭看了一眼兩人，“按計劃來。我先動手，你們跟上節奏。”
玄穹站到左側，雙手抬起，神力已經開始凝聚。
老者站到右側，口中念出第一個音節，玉簡發出微光。
張鳴不再多說，右腳往前一踏，整個人躍入黑暗之中。
他的身體還沒落地，掌心已經凝聚出那團漆黑如墨的混沌之氣。下一瞬，他將整團能量狠狠砸向地麵。
轟！
一聲悶響從地底傳出，整個祭壇都在震。
與此同時，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混沌神髓線索鎖定鴻蒙禁地，突破屏障的人員與方案已確定，準備啟動禁地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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