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忻,”查英哲的聲音聽起來遙遠而模糊,“堅持住!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任何……”
他的話沒有說完,卻突然被堵住了口。
林亦忻主動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查先生……”林亦忻的聲音變得無限柔軟,手指不受控製地滑過他的胸膛,“剛才為什麼不願意吻我,是又要離開我了嗎?”
林亦忻的意誌已經被擊穿。
查英哲的身體震動了一下,明顯是受了她觸碰的影響。
他也感到了輕微的眩暈,知道他們受到的影響已經越來越嚴重。
他本能地想推開她,卻發現自己的手臂不受控製地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身。
他的掌心在她的後腰上撫摸,沿著脊椎……
“不,不是這樣。”查英哲突然掙紮著放開手,但他的耳朵卻覺得每個字,都不像是他自己說出來的。
“你一點都不想要嗎?”林亦忻的雙手已經環住他的脖頸,身體緊貼著他,要把他強行拉近。
查英哲眼神已經非常暗了。
他一把扯下自己已經鬆了的領帶。領帶被抽出時,磨過他的領口,在脖子上造成了一些痛覺。
隨後,這種痛覺被強行放大,並輻射到他的全身。
疼痛的刺激帶來強烈的存在感,加深了他的感官,他也快受不了。
強行壓抑身體不斷泛起的潮汐,他迅速抓住她的手腕。
林亦忻的手指上還留著破損和傷痕,手腕處是深紅色的淤痕。
但查英哲還是狠下心,將她的雙手麻利地用領帶纏繞,限製她的行為。
“查先生,您在做什麼?”林亦忻眼神困惑地問他。
隨後,她似乎是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似的,雙膝一軟跪到他麵前,用臉頰去蹭他的腰。
“原來您也想的……,原來是要我這樣……”她沙啞著嗓子說道。
因為她說話時,太貼著他的西褲布料,他甚至聽不清楚她後麵的話。
突然間,揚聲器裡再次傳來查玉龍病態的笑聲。
“哈哈哈哈!這就是你的軟肋?一個失控的女人。今天就讓我親眼看看,你是怎麼被這種沒用的女人拖累的。”
查英哲的瞳孔,在聽到查玉龍的笑聲時驟然收縮。
那個人的笑聲永遠都像一把浸了毒的刀,刺激著他的神經。
更讓他窒息的,是林亦忻此刻貼在他腿側的體溫。
她的呼吸透過西褲的布料,燙得他不想推開她。
與此同時,彆墅一樓。
廚房的窗戶發出一聲極輕的“哢噠”,一條黑影無聲滑入。
這個人的動作極為輕巧利落,連灰塵都未驚動。
彆墅內死寂般安靜,隻有壁鐘的指針發出走動聲。
一小時前,查英哲和林亦忻從彆墅外部消失。查玉龍也回了彆墅室內。
外部已經無法有效監控,安妮把狙擊位讓給b角,選擇潛入。
小心翼翼地沿著走廊,悄無聲息地潛行,地板沒發出半點聲響。
一樓走廊儘頭的房門虛掩著,透出一線微光。
安妮放輕呼吸,正準備靠近,門突然向內打開。
她本能一般迅速閃身,躲入旁邊櫃子後的陰影處。
隻見內扇房門裡走出一個人。
那人西服筆挺風度翩翩,如果是初見,必會認為這是一位優雅的中年紳士。
但安妮的眼裡卻儘是寒光,她清楚知道這個人是個怎樣的魔鬼。
查玉龍走出房間的姿態,優雅像要去赴一場重要約會。
安妮待他完全消失在樓梯拐角,才敢移動,悄悄跟了過去。
地下室裡,此刻一片漆黑。
就在剛才,所有的燈光和顯示器都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