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隆的商界,最近可謂風波迭起。
“查氏集團的股價已經跌到曆史新低。”財經新聞播報著。
自從陳家傳出,將從查氏項目撤資的意向,並暫停與查氏的所有合作洽談。查氏的股價就一瀉千裡。
在和陳家合作之前,查氏資金困難的那個傳聞,又被財經媒體拿出來炒了一遍冷飯。
不僅如此,各財經媒體更是推波助瀾,落井下石。
查氏的任何一個商業決策,他們都能找出些缺點來寫。
漸漸地,一些原本與查氏合作的夥伴,也開始有要重新和查氏講價的苗頭。
甚至部分重要客戶,傳出要流失的風聲。
查英哲,這個曼隆商界白日的皇帝,現在成了被口誅筆伐的“敗家子”。
恰在此時,鄭家高調宣布,將對查氏開展收購。
鄭家二小姐鄭秀曼,專門為此開了新聞發布會。
當天,台下記者竊竊私語。
誰能想到,三個月前還在電影節紅毯上豔壓群芳的影後,如今竟成了財經刊物頭版討論的資本新貴。
這一消息,在市場投下一個炸彈。不少人都覺得,暗夜之星大廈——或許要易主了。
查英哲終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而在南河商業區後的私人會所裡。
“查氏最近的表現也太反常了,”一位老牌證券經紀皺著眉頭,“以查英哲的性格,怎麼可能坐以待斃?”
“也許是真的被那個林家的女人迷住了?”另一位銀行家搖著高腳杯。
“我倒覺得有點不對勁,”坐在角落的老者忽然開口,“他最近太安靜了……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對了,劉易斯最近忙什麼去了,一直玩消失。”那位老牌證券經紀問道。
此時正被他們談論著的查英哲,坐在自己公爵府臥室裡,逍遙喝茶。
厚重的絲絨窗簾半掩著。
他對麵是陳芝媛和格雷。
三人麵前的桌上,放著一疊文件。
“我沒想到,鄭秀曼居然和我找了同一個對衝基金經理做空查氏股票。”陳芝媛點著麵前一份文件說道。
“跌得差不多了,今天就可以獲利了結。”查英哲說道,指的當然是陳芝媛手上的融券。
“賺得夠多啊。”格雷轉向陳芝媛,語氣調侃,“剛開始把我也騙了。”
陳芝媛輕笑一聲:“拍戲總要給片酬的。”
格雷喉結微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仿佛咽下了原本想說的話。
三人麵前的平板上,正顯示著當前的行情。
查氏股價的k線圖一路向下,愁雲慘霧的市場情緒,與他們此刻的從容自若形成鮮明對比。
陳芝媛端起麵前紅茶,抿了一口道:“劉易斯給的消息,鄭秀曼的其餘收購資金可能快到位了。距離她平倉的時間,應該很快了。”
格雷聽了,打開日程表說道:“那,我們三家的合作消息,就在下周一發布。”
“背後那條魚,應該要出來了。”查英哲淡淡說道,眼裡露出狠厲。
就在三人開始細談下周合作項目發布會的內容時,敲門聲響起。
“篤篤。”兩下,不輕不重。
查英哲神色一凝。
會來敲他臥室門的,此時隻會是安妮。
她直接來敲門,而不是打電話告知,說明有非常重要,卻又需要保密的事。
“進。”查英哲說道。
門被推開,安妮快步走入,表情有些複雜。
她看了室內三人一眼,才向查英哲遞來一個平板,低聲道:“查先生,看看這個。”
查英哲接過平板,把上麵的顯示的文件快速瀏覽的一遍。
他的眼神驟然暗了下來,似乎又有些不太確定,又重新看了一遍,才把平板放下。
對麵的陳芝媛和格雷,都投來了有些疑惑的目光。
能讓查英哲露出驚詫的眼神的情況,可不多。
“怎麼了?”陳芝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