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生卻拉住薛昭妍,故意拔高音量道:“昭妍!你傻啦?躲她乾什麼?現在該是她躲著你才對!”
薛昭妍一臉“著急”地去捂她的嘴,故作慌亂地看向時知渺的方向:“彆說了麗麗,我答應過斯禮要讓著時醫生的,咱們快走吧!”
時知渺想起這個女生為什麼眼熟了。
她們見過——在薛芃芃的生日宴上,那個特意宣告所有人,徐斯禮送過薛昭妍藍色玫瑰花的人。
那女生的音量不減反增:“那是徐大少爺念舊情,給她這個鳩占鵲巢的人最後一點體麵!但要我說,你就不該讓!徐氏都跟薛家合作一個億了,就代表連徐董事長都默許了,這就是信號!”
薛昭妍今天竟然很懂事,沒有作妖,反而是費勁地把女生拉走。
可時知渺今天格外“走運”,剛清靜沒兩步,前麵又堵過來一個人,沒完沒了的。
“聽到了吧?這就是信號!徐家接納昭妍的信號!某些人該識相點退位讓賢了!”王媱抱著手臂,一臉的看好戲。
時知渺這次停下了腳步,目光落在王媱的臉上,眼神極淡。
王媱被她那冷寂寂的眼神盯得有些發虛,但她又不願意錯過踩她一腳的機會,就梗著脖子繼續挑釁:
“看什麼看?我說錯了嗎?妍妍都給徐大少爺生了一個快四歲的女兒了,先來後到,明擺著就是你搶了人家的位置啊!現在人家正主破鏡重圓,你這個礙眼的,不該趕緊騰地方嗎?”
時知渺緩緩開口:“昨天一次,上午一次,現在是第三次,凡事再一再二,但不可能再三,你懂嗎?”
王媱被她的氣勢懾得一滯,隨即強裝不屑:“你想乾什麼?你能乾什麼?”
時知渺風馬牛不相及地說:“你知道,這裡沒有監控嗎?”
“什、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可以打你。”
話音剛落,時知渺就抬腳狠狠踹向王媱的腹部!
王媱做夢都沒想到她會動手!猝不及防被擊中,登時慘叫一聲!踉蹌倒退,直接撞開樓梯間的門,整個人摔了進去。
時知渺突然有點……痛快。
就好像壓抑了這麼多天的心情,終於找到發泄的渠道。
她走了進去,反手關上了門。
“啊!”
“時知渺!你瘋了嗎?!啊——!”
“你這個賤人!時知渺!啊啊啊!我跟你拚了!!”
……
陳紓禾剛接生完一對雙胞胎,從產室出來,還沒來得及喝口水歇一歇,一個小護士就火急火燎地跑過來對她說:
“陳醫生!陳醫生不好了!你快去醫務科看看吧!”
陳紓禾站了起來:“出什麼事了?”
“你閨蜜啊,心外科的時醫生!跟人打起來了!!”
“啊??”
陳紓禾一邊懵一邊急,“是有醫鬨嗎??”
“不是病人!是跟她的同事!現在兩人都在醫務科!副院長親自來了!搞不好是要開除的!”
陳紓禾眼前一黑:“我的老天爺……”
她二話不說,拔腿就往外跑。
一邊跑一邊咬牙切齒,“肯定是王媱那個小綠茶又犯賤!但時渺渺啊時渺渺,你怎麼能在醫院動手呢!!等下班找條沒人的小巷子套她麻袋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