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知渺立刻將陳紓禾護在身後:“徐斯禮,你要是敢動紓禾,我跟你沒完。”
徐斯禮被她這副護犢子的樣子氣笑:“我要真想動她,你覺得她現在還能站在這裡拆散我們?”
陳紓禾躲在時知渺身後,衝他做了一個鬼臉,隨手拿了一杯雞尾酒,拉著時知渺就走:
“渺渺,我們去外麵看噴泉。”
時知渺當真頭也不回地走了。
“……”徐斯禮隻覺得一股悶氣堵在胸口,有些躁,拿起一杯雞尾酒,仰頭,一飲而儘。
不遠處的宋鑫終於看到他喝下酒,心頭先是狂喜!但很快又茫然起來,那三杯酒長得差不多,徐斯禮拿的那杯……是不是他要他喝的那杯?
等徐斯禮走後,宋鑫立刻走向餐台,拿起剩下的那杯酒湊到鼻尖聞了聞,可那藥無色無味,根本聞不出來啊。
他又嘗了一口,除了酒精和果汁,什麼滋味都沒有。
他心裡著急,那杯加料的酒,到底是被陳紓禾拿走,還是被徐斯禮喝下,又或者就是他手上的這一杯?
拿不準,他索性跟上徐斯禮。
徐斯禮挺忙的,到宴會廳外的走廊又接了個工作電話,宋鑫偷聽,講的都是英語,十幾分鐘才掛電話,隨後周祺又拿著文件讓他簽字。
大周末的大晚上還這麼忙,感覺他就是百忙之中抽空辦這個宴會。
宋鑫搞不懂,隻是達成一個項目合作而已,以前他達成幾個億十幾個億的合作都沒見他特意辦個慶功宴,幾千萬的小東西也值得他擠時間親自來應酬?
該不會是為了討時知渺歡心才這麼大張旗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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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鑫的腦子難得好用了一下,猜中了真相,但猜中之後他就更為薛昭妍打抱不平了!
他這麼把時知渺放在心上,那給他生了孩子的妍妍又算什麼?!
越想,宋鑫越覺得自己今晚要幫薛昭妍做的事是責無旁貸!
可是徐斯禮又能開電話會議,又能簽約文件,這麼神誌清明的樣子,完全不像是中了藥啊……
·
酒店外,時知渺和陳紓禾剛看完音樂噴泉表演。
這套音樂噴泉跟澳門永利皇宮噴泉是同個設計師,同等奢華,水柱隨著音樂高低起伏,變化多端,再加上燈光輔佐,如夢似幻。
陳紓禾感慨不已:“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連噴泉都能玩出花兒——我對音樂噴泉的印象還停留在公園小水柱上,沒想到外麵的世界已經進化到這個地步了。”
時知渺讓她彆自卑:“我也是第一次見這種。”
“喜歡看噴泉啊,我知道另一個地方的噴泉也特彆好看。”
一道突兀的男聲突然介入進來。
兩人一起轉頭,就見一個穿著藍色西裝,頭發梳得油光水滑的男人。
他直勾勾地看著一襲紅裙,明豔照人的陳紓禾:“小姐穿得這麼漂亮,想必也是來赴徐氏和北華醫院的宴會的吧?”
陳紓禾瞥了他一眼,有點敷衍地“嗯”了一聲。
男人露出一個自以為風流倜儻的笑容:“我是宏達實業的張少。小姐是北華醫院的醫生吧?以前沒在彆的商務晚宴上見過你。”
陳紓禾和時知渺對視一眼,兩人都聽出他語氣裡的輕視。
大概是覺得,醫生這個身份,在他們這些商界名流中壓根排不上號。
陳紓禾扯了下嘴角,張少完全沒察覺到她的不悅,還自以為幽默地開起玩笑:
“哎呀,現在當醫生都這麼漂亮了嗎?那病人去看病到底是去看病呢,還是看醫生啊,哈哈哈!”
這種低級的調笑,把陳紓禾惡心得差點把剛才喝的雞尾酒吐出來。
她直接翻了個白眼,拉起時知渺的手就走:“渺渺,走了,沒意思。”
“哎,彆走啊。”
男人立刻擋到她們麵前,“交個朋友嘛!等宴會結束,我新提的法拉利就在外麵,帶你去兜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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